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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么?
倚华虚扶了一把,引他往外走去,“王大人,两位公主等陛下回来,就要择定夫婿了,卫长公主一向疼爱这个幼妹,如果公主府能修缮一番,卫长公主开心,陛下自然更是开心。
柏梁台火灾又处理及时,相关人员失误,也都是曾经中尉王温舒管理的人疏忽,有皇后帮您美言,您是有功的呀!”
整番话说完,王伟觉得连天都亮了几分,指着里面,磕磕绊绊的说,“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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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后.
.”
是皇后的意思么?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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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华讳莫如深的回答,“皇后是个心善的,所以我们当手下的自然是要多替皇后想一想。
詹事府一直都奉行一个原则,只要想周全些,又把事办好了,就会比那些只知道争权夺利的人走得更长久。
詹事府这些年往各郡和御史中去了多少人,我想您也有所耳闻,都是做属下的,少府只要尽心办差,自然也跟詹事府同等待遇,您说是不是?”
”是,是是!
!”王伟不是不知道少府各署都努力往少府令的职位争取,但是匠造一向油水多,常受陛下直管,虽然好却很难走到少府令的位置上,所以他就没想过。
如今能想,王伟只觉得连嘴都合不拢了,“哦,倚华大人,不必送了,在下心中有数,今年必尽心竭力为陛下皇后办事。”
“王大人辛苦,要多注意身上的伤,椒房殿已经增加了不少医官药童去给各位问诊,还请保重自身,下月俸禄发放之时,赏赐与补贴也会送到匠造处。
到时大人,只要不再顶着这头‘硬发’接旨谢恩,我呀~也就算替皇后安抚到位了。”
王伟摸了摸自己被火燎过的头发,笑嘻嘻的走了,好,有命还有钱,他就算没白站一次队。
倚华笑得神秘又稳重,一直目送脚步轻快的王伟走远,才吩咐小丫头去给计蕊传话,‘可早日发俸了。”
再转身进殿,元睿正和卫子夫说着话,“皇后真的要这么放过王温舒,等···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等,自然是要等得有价值。”卫子夫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她自己养的狼,自然是要自己亲手早日杀了,只是她不想被溅一身血,“当初义纵走后,就是尹齐与王温舒争权,那时尹齐被贬出长安具体发生了什么我没关注。
但我相信尹齐手里一定有不少东西是可以为我所用的,只可惜他死于淮南任上,我只能让计蕊派人回他老家去见他家人。”
“所以皇后再等计蕊的人回来?”元睿有些担心,“陈年老旧的事,万一尹齐手握之事毫无价值呢?”
“我自然也会去查长安内的东西,良家子弟之中,但有所获绝不放过。”卫子夫语意怒气不减,“只是计蕊说,尹齐死后,有不少人想焚烧其尸,要不是路上有一名游侠相助,也不能顺利回家安葬,所以,到底有多么深恨之仇,能让他们连尸身都不放过?”
“真的会有王温舒的手笔么?”
“现在不好说,只能等查证结果,就算尹齐没有留下什么有用的证据,但若能证明王温舒参与了这件事,我也好借题发挥。”卫子夫看向元睿,无奈道,“毕竟涉及军务,我不能做,据儿更不适合做。
现在只能等,若这一时半刻都等不下去,被反噬结果就是百姓遭殃。”
没了卫青和霍去病,到底是有不方便的地方。
倚华近前行礼,“皇后放心,王伟及少府一众,都被安抚住了,不会轻举妄动坏我们的事。”
“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卫子夫赞道,“等这事过去,年底给大家赏赐,现在还能跟尹齐的夫人保持联系,是你们尽心的结果。”
倚华调皮的眨眨眼,笑容就露出几分得意来,“谢皇后夸奖,还是皇后仁德仁心才有今日的便利,听其他人说,张大人提出来要帮扶宗亲,皇后就下令所有故旧官员将领的家眷也要时常照拂,从才女卓文君开始,就定时问候。
臣刚入詹事府时,还觉得此事多余,现在才觉有用,不过臣还有一事不明,皇后可否解答?”
卫子夫就是喜欢倚华的利落劲,若她将来能代替计蕊也好,自然有问必答,“你说。”
“臣当时受命整理这些时,裴夫人常来相帮,也时时整理,经常抄录后拿给长平侯府一份,为何后来这六年多的时间再没来过?
现在一应公事交给了其他人,若此事大有裨益,臣想着是不是要继续给长平侯府递一份呢?”
“裴夫人来要过名单给长平侯府?”卫子夫疑惑,这事她真不知道,长平侯府谁会要这些呢?
还是让梦知来要,会是平阳公主么?
六年多,差不多是李夫人进宫的时间,难道是平阳公主只是单纯的送了李夫人安抚刘彻,从没想过于政事上帮助她,所以干脆没要过名单?
这样似乎也解释得通,自己生病和李夫人病逝时,平阳公主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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