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一掌过去,骂道,“就你!
你当是平日里哄着你玩呢?
!
你媳妇刚怀孕,你不好好照顾,就想着自己玩,老老实实的在长安养你的马,学你的兵器锻造!”
公孙敬声委委屈屈的坐下,“哦···”
卫伉略一思忖,“倒也不是不行,我可以跟张永和苏家几位兄弟提前商量好路线,一路补给···”
不过想了又想,卫伉还是遗憾道,“···还是算了吧,这样不好。”
“是啊,远征是个极考验协调和应变的事,当初去病有你爹压阵,一应将领官员想用便用,陛下不会说什么。
你若去,我倒是可以给你压阵,但与卫家相交甚好的官员和将领,怕是都要用到了。”公孙贺担忧道,“你再回来,就是想低调也低调不了了。”
是啊,不建卫家军,是卫青想做的,也是卫伉要做的,怎么还能再高调呢?
长平侯府满府人的性命都在自己一念之间啊!
“姨夫放心,我这段时间会低调些,太子府也会少去。”卫伉扯出个笑容来。
公孙贺却心疼不已,他知道将军压抑战意是个多么难的事情,卫伉却因为他爹的原因,不得不压抑一切,得亏这孩子从小沉稳克己,才有如此心性。
“好孩子,难为你了。
听说陛下给两位公主择定夫婿了,你就多关注这事吧。
你也开心点,毕竟大宛山高水长,你若受伤,一堆人都要心碎了,尤其你二姨母,这两年身体越发不好,你去看她,她还能多活几年。”
“我明白,姨夫放心。”卫伉装作轻松道,“我也没有那么好战,小时候都被我爹弄怕了。”
公孙敬声很有眼色的起身,“表弟,我送你出去!
言思可没少跟我打听陛下到底选了谁,我跟你好好讲。
别说我也是害怕我爹,从小到大威逼利诱我做这做那,搞得我一点都不像亲生的!”
卫伉恭恭敬敬跟公孙贺告辞,这才无奈的听了一路的公孙敬声的叨叨。
言思以为瞒得过卫子夫,就瞒过了所有人,长安贵胄最不缺的就是八卦,要不是言笑把传她私情的人,打得双颊红肿,她早就要去跪祖宗了。
公孙敬声见他兴致缺缺,好心逗他,“其实你这样低调也好啊,作为军师,指点一二,坐收成果,剩下跑腿的都是我们来做,很有上位者的气派哦!
说不定虞初还能给你编个神秘经历,传得沸沸扬扬,让天下女子趋之若鹜!”
“虞初是?”
“哦,就是个怪人!
跟编历法的邓通、落下闳等人是一波的,本来就与司马迁这些长安子弟不对付。”公孙敬声一下来了兴致,“结果前两日,博望苑有一位学者和他关系甚好,两人经常在一起编故事编传说,就那么巧被刚刚回来的司马迁听到了!”
“哎嘿,那现场打得!
啧啧啧,真不愧是游历过名山大川的贵家子弟,还是有点花拳绣腿的,把虞初给吓的,连损坏的东西,都是他照价赔偿的。
真是又丢人,又丢钱,我去打听的时候,他眼伤还没好呢!”
卫伉:“···你就打听这些有本事。”
“不是我有本事,那长安哪个酒馆饭馆,我没点认识人,人家主动告诉我的。
再说了,李驰走了,都没人跟我说些好玩的东西,他就很有意思!
你跟他说一点事,他能把前因后果爱恨纠葛重新编得缠绵悱恻的讲出来!
说真的,我哪天介绍你们认识,回头你给孩子当故事讲也行啊!”
卫伉认真想了想,决定用正压邪,“认识倒不必了,我倒是真有件事要你帮忙,咸宣去年因为在律法上固执己见被免了左内史,养马的事上,他也帮了我一点,你记得在陛下面前略提提他。”
公孙敬声瞬间如霜打的茄子,怎么一个个的都不好玩不兴奋呢!
“听没听到?
你刚刚还让我坐收成果呢,怎么转头就不认人了?”卫伉故意逗他,转身欲走,“哼,我找别人吧!”
“别别别!”公孙敬声赶紧拉住他,“我记住了,咸宣嘛,他最初是舅舅举荐的吧?
那我好好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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