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郦苍都打发走了,冉信嘱咐了两个乳母都仔细看着,这才转身出了永延殿,到了不远一侧偏僻的花园,恭敬的行礼:“陛下长乐未央,一切放心,两个孩子都安好。”
低沉的声音带着沉沉的威压,直接开口道:“为什么会让她那么鲁莽的闯进去?”
冉信低头答:“陛下也很奇怪吧,卫夫人一向稳重谨慎,怎么提前都不跟我和郦苍说就做出这种决定,只临出门的时候跟计蕊耳语了几句,想来就是怕我们阻挠她。
所以昨晚上奴婢在这段时间吃的糕饼里找到了一点点半夏,还有一些补药中加了很多红参。”
刘彻皱了皱眉头:“朕不懂药理,这两个有什么不妥吗?”
“半夏虽然可以止孕吐,但是孕妇用量需慎之又慎,不然对胎儿和孕妇都不利。
红参是大补之物,最是让人心浮气躁,卫夫人身体康健,更是用不上此物。
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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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长信殿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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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有些奇怪。”冉信顿了顿,见刘彻面色越发阴沉,才开口补充道:“奴婢斗胆说一句,这件事太险了,永巷妃嫔众多,陛下想多给些谁宠爱,随时都能提起来做这件事,实在不应该让卫夫人去做。
而且这中间的岔子也出了不少,若不是胎像很稳,生产日子也快到了,不会有如今这个幸运的局面。”
“本来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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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顺嘴溜出来一句,“朕和母后不是这么计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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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戛然而止,这次轮到冉信面色不好了,原来这中间还掺着一个王太后,怪不得刘彻当时吩咐的时候说,只要卫子夫察觉到了,只要是因为孩子,只要他恰到好处的递过去证据,她就一定会找个恰当的时机找他告状。
等她再问,就是一连声的肯定和命令了。
如今想来果然像是王太后的风格,有什么问题都找皇帝,一国皇后独自担当的风范都没有,只有些狠心和隐忍还算不错,冉信开口道:“陛下有没有想过若此胎是个皇子呢?
下次奴婢不会再拿大汉的子孙后代开玩笑了,不然,奴婢怕是无颜去见太皇太后。
至于卫夫人最近为什么会这么记挂孩子的事,想来这几次去长信殿请安,王太后留卫夫人独自说话的时候,也不止是单单关心卫夫人的肚子吧!
这一切,相信陛下自有决断。”網
王太后毕竟是他的母后,见冉信有些咄咄逼人,刘彻也有些不高兴,“朕心中有数,但你最好也是心中有数!”
冉信微微敛了怒气:“奴婢是永延殿的奴婢,如今所做一切也都是完成太皇太后遗命,太后并不在这一切之中。
奴婢不敢,也不会的。
只是奴婢还要问陛下的意思,如今这件事,奴婢接下来要怎么跟卫夫人交代?”
刘彻本来还想再警告冉信几句的,听到她提了卫子夫,这才作罢,思忖了半天道:“一切按她的意思来吧!”
冉信微抬了抬眼皮,感觉刘彻和卫子夫之间的关系,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诺”
刘彻想了想,补充道:“若是她联想到了什么,或者想让你查什么,你就去正常去查,不必隐藏什么!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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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材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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