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衣女子的声音娇娇软软的,却依然吐字清晰,气势逼人:“我们没有不付钱!
刚刚不是给你一个镯子了吗?”
“谁知道你那个镯子是真是假?
我说走一趟当铺,你还不敢!
不是骗人是什么?”那男子振振有词,人群里面应该有他不少人,几个眼神过去,熙熙攘攘的人流就有不少人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那男子继续抢道:况且,你们自从跟着公孙公子进来之后,一直鬼鬼祟祟的,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打算强行把他掳走作未来丈夫啊?
!
小小年纪真是不学好!”
那粉衣女子急了:“你胡说什么?
?
!
什么掳走?
什么未来丈夫?
你再胡说,本…小姐割了你舌头!”
那男子半感叹半调侃,不怀好意的说:“高门女子养面首也不是稀罕事了吧!
公孙公子相比董郎君也不差呀!
你旁边那位若不是爱慕公孙公子,干嘛急匆匆的追着,连去当铺验个货的功夫都不愿意呀!”
众人都知道馆陶公主养了董堰在家,当初堂邑侯还在的时候,就公然的出双入对了,自从陈阿娇被废,陈午同年去世,再也没人能让馆陶公主刘嫖顾忌,行事也越发放肆,听说陛下都不介意,要不是被东方朔劝住了,还要宴请二人呢!
如今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了,人群中闷闷笑出声的也不在少数,还有大胆的男子对两位不住的上下打量。
那绿衣女子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手越发抖了,小声的跟粉衣女子商量:“要不我们就走一趟当铺吧!
毕竟是偷溜出来,闹大就不好了!”
粉衣女子应该是见过些场面的,知道现在追人无果,又平白被人泼脏水,却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息事宁人,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说:“小嘉,有我在,别怕!
你以为这些是什么人?
还不都是公孙敬声故意留下来拖住我们的!
谅他们也不敢真对我们怎么样!”
对面的几个男子应该是经常做这种事,还真就坦然承认了,说:“公孙公子是让我拖住你们,可你们也确实不要脸的纠缠于他呀!
人家不愿意借着卫大司马和皇后的威势强压你,那是卫家人心慈,你们竟真的得寸进尺,光天化日就要欲行不轨!”
粉衣女子撩起帷帽狐疑的转过头去看她的同伴,从文山河和江校尉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清楚的看到她眼里似乎还带着兴奋和差异!
粉衣女子心里想的是:怎么?
这个小嘉还强上过公孙敬声?
?
!
?
怎么做到的?
!
文山河一脸茫然的看向江校尉,对方却面色凝重,面带尴尬,他心里咯噔一声,怎么?
这俩人难道还是椒房殿的常客?
或者……真是不依不饶的追了公孙公子很久了?
以至于椒房殿都有所耳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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