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卫青这句话,心中不由感叹还真是巧!
抬头看见卫青担忧的眉眼,心中一暖,当初那么活泼明朗的少年,如今也心细如发了,自己一点点情绪不对,他都看得出来,随即刘彻目光沉静的回答他:“你去打你的,前面打好了再回来担心朕!
也才能帮到朕!
其他的还有你姐姐呢!”
“……”
“好!”想到卫子夫,卫青神色一松,恭敬的拱手告退:“臣知道了。”
“嗯”刘彻随口应了一下,没再抬头。
日光微暖,透过轻薄的纱料,大片大片的明媚湛蓝的天色跟庄严肃穆的大殿,交叠在一起,让描金画漆的杏木梁柱都鲜活起来。
玉石温润,镂刻精细,紫红色的木质地板错落有致的铺在地上,又衬得这些景色端庄古朴,一切都辉煌闪耀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然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还是住在里面那些神色或担忧,或开心的人们!
尤其是那个头带玉冠,身着墨色金纹锦袍的中年帝王!
褪去了青年时期的生涩和莽撞,岁月渐渐在他身上沉淀下来,铺呈一级级登顶的台阶,让未来的一切似乎都顺利起来。
在他的一道道旨意中,整个大汉的军、民、臣、侯、王、都在他的一声令下,各司其职的建设着光辉灿烂的大汉王朝!
而那个发誓会坚定的站在他身边的妻子——皇后,也正在椒房殿里口若悬河!
“皇后,卫大将军今天入宫没来请安,在温室殿回禀完事情之后就出宫了,只递了片竹简,嗯…奴婢没看懂…”
“什么?”卫子夫正给刘据读《神异经》,见郦苍一脸疑惑的把竹简递过来,也没个香囊竹筒的,暗道这卫青搞什么鬼?
能直说的话干嘛不进来说?
竹简很短,上面只有三个字,却被下笔的人写得龙飞凤舞,不过,看着不像是匆忙写的,而是像心情甚好的得意炫耀!
刘据伸长了脖子,瞄过去,他认字不多,但上面那三个字虽然中间的那个比较复杂,但是父皇超级喜欢那个字,早就已经教过他了,所以他认得。
所以那三个字连起来正是——我赢了
!
!
!
赢了?
赢什么了?
母后和舅舅打仗了?
还是辩论了?
他怎么不知道?
“母后,舅舅赢什么了?”
卫子夫转头瞅瞅刘据好奇锃亮的黑葡萄般的大眼睛,又端详了一下那个没头没尾的竹简,略一思索就嗤笑出声。
“母后你笑什么?”
卫子夫刮了刮刘据的鼻子,说:“笑你母后我莫名其妙就这么输了一局,还被人嘲笑,太丢人了。”
“啊?”
“皇后?”
卫子夫把竹简放到一旁,神色有些严肃的说:“郦苍,去查查今天卫青进宫之后,后宫哪个不怕死的去跟他搭话了!
这三年来,本宫刻意要她们松松担子,没有罚过谁,看来有些人是真觉得本宫好说话了。”
卫大将军是这个意思?
那赢了是什么意思?
这两个人之前有赌约?
郦苍还没来得及细想就低头请罪道:“这…奴婢失职,最近…”
“好了,不是你的问题不必自责,这事其实应该去过问陈詹事的,只是你恰巧在这儿,我也就用顺手了。
要不…你去把陈掌叫过来吧!”
“不用。”郦苍反驳了回去,“还是奴婢去打听更好,男人还是粗心的。”
“好~”卫子夫嗔了她一眼,妥协道:“你去吧,带上…带上瑕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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