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之前从来没见她这么求过我办事,当舅舅的长年不在她身边照应,觉得有所亏欠才做这么多的。”
张衿八卦之心顿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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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还没成亲?”
卫步苦笑,这怎么有种被几个姐姐逼婚的感觉,无奈反驳道:“咱们,彼此彼此吧?”
张衿倒是坦然,指了指窗外,说:“你也看到了,我情况特殊。”
卫步清了清嗓子,无意细究太多她们之间的故事,把扇子拿了回来,正色回复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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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得起罚金,所以拖了几年。
不过,你这么问,是不是也有点无礼了呢?”
张衿低头一礼:“话已出口再难收回,我今日实在是有些神思不稳,难免言语无状。
改日略备薄礼,一定登门道歉,也谢谢你今日照顾我!”
扇子被卫步摇得‘簌簌’生风,和缓语句从他嘴中说出来,总是有种漫不经心的疏离:“登门就算了,就像你说的,言行举止我得多注意些。
要是真觉得抱歉,下次我若有需要约你出去玩,你按时赴约就好了。”
张衿提着的心放回了原处,还以为对方真的生他的气了,笑着说:“你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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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再出去游历的时候,还要借宴饮的名义出门,是想要我给你打掩护嘛?”
卫步一愣,“言笑连这个都跟你说了?”
外面吵吵闹闹的一堆人正在此时疾步走出了院外,张衿轻轻掀了窗缝,望着那个领头的女子,怔怔出神,半晌,待人都走得干干净净了,才开口低声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自小就能分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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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略坐坐吧,前厅我还有事要做,不仅要帮言笑善后,还要给出席的各位告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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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个肩膀挺直,神色坚毅的女子,缓缓走出门外,卫步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但终究没有多说什么,在原地等到了言笑使人来唤他,才跟着众人回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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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就这么结束了,等言笑几个回到宫里,刚要跟卫子夫禀报的时候,却被制止了。
“我都知道了,你们不必再多说了,下次保护好自己,别的不用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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