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还觉得她没那么疼曹襄,平阳公主倒是想疼,也要方便啊!
卫子夫感慨道:“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会不疼呢?
只是当初出嫁匆忙,身边人没有那么多得力的人,办点什么事情,还是有些不方便的。”
言笑想了想,有些着急了,问道:“汝阴侯待她不好嘛?
母后,刚刚应该听听陈詹事的回话的,是不是姑姑出了什么事情?
阿襄哥哥不在,我得替他问清楚。”
看着张嘴闭嘴阿襄哥哥的,卫子夫有些心里酸溜溜的,“替你的阿襄哥哥放心吧!
要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我跟公主的通信可比詹事的奏报快多了,用得着他来多嘴?
!”
言笑讨好的摇了摇卫子夫胳膊,“母后,我这不是学着帮你么?”
“那叫你和元睿多注意新换的长乐宫卫尉,都快两个月了吧?
你半点消息都没有,帮什么帮呢?”卫子夫摇摇头,无奈道:“你就对平阳侯的事情感兴趣,其他正经事一点都没干。”
“颜书摊开,懒懒散散的翻看,一边随口聊着:“这时候人的变化,不管是韬光养晦,还是争权夺利,都太好看透了。
宁良人想等胎稳了再跟众人说,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言笑咬了咬下唇,试探着问:“母后你为了什么呀?”
卫子夫一噎,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为了你父皇!
行了吧?
这个答案,大汉的卫长公主么,满意嘛?”
言笑不肯罢休,依依不饶的问:“那你说都是为了恩宠生死的,就不能为了感情吗?
母后你有时候也太功利了些!”
“我功利?”卫子夫也没觉得这个评价有多不好,坦然道:“我要是不功利,你父皇还看不上我呢!
你看看他身边那些人,别说朝中大臣了,就是少府这些打理花花草草的,有没用的废物吗?”
言笑“腾”的一下坐起来,执拗的反驳:“父皇不是因为您好用才爱您的!
你们是彼此喜欢、彼此爱慕的!
跟其他妃嫔不一样,您也不是为了恩宠和生死才喜欢父皇的!”
哈哈哈哈,卫子夫觉得逗孩子真的挺好玩的,看着气得小脸红扑扑的,多可爱!
“你们说什么呢?”刘彻领着刘据,父子俩喜气洋洋的进屋了。
卫子夫赶紧下榻,脚步轻快的迎过去,“陛下这是领着他去哪玩了?
怎么右肩膀还刮破了呢?”
刘彻下意识去捂,已经来不及了,抬头见对方也没准备唠叨,这才松手道:“想起来淮南王当年献上来过一版写在绢帛上的《春秋》,连着《左氏》、《公羊传》和《谷梁传》都是一套的。
明天据儿生日,准备送给他的。
朕记得应该是藏在永延殿了,可惜在书架最高的地方翻了半天,就砸下来一本《谷梁传》。
啧!
都怪你!
当初藏的太深了,现在好多都找不到了!”
卫子夫把衣服给刘彻脱下来,又揉了揉他肩膀,知道没什么事才放心道:“对~都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藏那么高的,太不体恤陛下了,怎么不放在最低的格子呢?
让陛下都够不到了!”
“不是的,本来父皇可以拿到的,但是父皇说,自己拿到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四周又没有服侍的,最后他只好抱着我去拿。”刘据低着头,扣着手指,后悔道:“是我太笨了,新衣服袖子又那么长,我不小心让丝帛勾到了一卷竹简,才砸下来一大堆的…”
卫子夫忙上来检查他的肩膀,急道:“你没砸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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