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疼!”刘据本能的往后拽了几下,却因为实在是力量悬殊,不但没有抽出来手,反而却被她抱起来了。
毕竟是有自小的礼仪教养,他也不好像私下那般弹胳膊动腿的剧烈挣扎,但是也不安的挪动身子,想下来。
高声训道:“快放我下来!”
刘陵没想把他怎么样,在生辰宴上对皇子动手,那是怕自己命太长。
可是,吓唬吓唬也是好玩的,“皇子可小心点,这旁边就是太液池,最深的地方,就是两个你也冒不出头来!”
“你!”刘据本能的就拽紧了她的衣服,停了一下又开始推搡,想安全落地。
这下还在病中的李广夫人倒是比任歆兰还要快上一步,第一个闪出来,恭敬有礼的请安:“皇子长乐无极!”
“刘陵翁主怎么在这儿?”
刘据急切的道:“两位将军夫人免礼!
快让…”
“宋夫人?
任夫人?”刘陵没松手,反而半退一步,打量着她们的身后方向,似笑非笑的说:“怎么这么巧?
还鬼鬼祟祟的从假山后面出来,莫不是在偷听吧!”
李广夫人拢了拢衣服,从容道:“刘陵翁主多心了,我身体不好,别看总是一身的薄汗,内心却偏偏燥热不安,也就是在这水边呆着,还能舒服些,所以沿着太液池走走。”
刘陵看李息夫人任歆兰眼睛眨也不眨着盯着自己手上抱着的刘据,故意截她的话,夸张的道:“哎呀!
真是难得!
我还以为自从大行李息主动与卫大将军交好后,虽然没有再上几次战场,但随之水涨船高的得陛下看重,其他六郡子弟也许会心存芥蒂呢!
今日看两位曾经的将军夫人还和和睦睦的,真是让人开心!”
曾经两个字被刘陵咬得意味深长,也不知道在讽刺谁。
刘据转头对刘陵说:“不是曾经,她们就是将军夫人啊!
李息将军还和程将军一同在准备粮草呢!
还有李广将军此刻还在前线跟着我舅。
。
。
大将军一同打仗呢!”
任歆兰弯了嘴角,转头去看旁边的李广夫人,但李广夫人没有把这句话听进耳朵,因为刘陵话音刚落,她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两年自己身体不好,久未出来频繁走动,竟不知六郡子弟与外戚争夺上战场的机会,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了吗?
竟然能让一个诸侯之女这么公开的点出来,她也不怕闪了舌头,被刘彻问罪!
“刘陵翁主真的该成亲了,不然这猜男人意思的水平真是有所下降呢!”
“。
。
。
。”
任歆兰愣了几秒,内心狂笑不已,这才是年轻时敢作敢为的宋姐姐!
边境彪悍民风出来的将军夫人,看你居心叵测,那就是一言不和就能把你噎死!
刘陵的脸色白了又黑,最后又变得铁青,狠狠的盯着两个人,照理她才不怕这两个人,可现在谁不看着刘彻眼色过日子?
诸侯势微,军武之人新宠,平白得罪,将来就多一分阻力。
怪只能怪她运气不好,今天的日子真是不宜挑拨,不成功就算了,惹恼对方才真是不划算。
趁着她愣神的功夫,任歆兰飞快的跟李广夫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上前一步步的缓慢靠近,另一边李广夫人站在原地柔声劝说:“皇子该下来了,今日生辰过后,就六岁了,陛下这个时候都快封太子了,皇子怎么还要人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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