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衣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一时之间不知作何反应,又急又气,嘴角直抽。
如果不是自己住的房间在院子的最里侧,恐怕他昨夜也要被炸药波及了。
不过那小宫女是听楼的人,并不是普通的宫女。
能够在那个位置摆放并点燃炸药,自然是经过计算的,必然不会让蝉衣也跟着受伤。
这个时辰,已经有人准备去山里练功了。
路过蝉衣院子的时候,还不忘嘲笑一番。
“哈哈,蝉衣,你这院子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惨啊。
昨夜天色太暗没看清,今日一见还真是面目全非啊。”
“滚!
滚!
滚!”如果不是院子里的毒物已经在昨夜被炸毁了,蝉衣早就用上了毒粉,怎么可能只在这里干吼着。
不过路过的人并不知道毒粉已经被毁了,倒是没敢继续嘲笑,以最快的速度逃走了。
否则的话,他担心会受到蝉衣的攻击。
赶走了嘲笑自己的人,蝉衣坐在废墟上,缅怀自己的那些无辜惨死的小毒虫们。
可是蝉衣也只能同苍龙的兄弟发了发脾气了,虽然他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可那是主母身边的人,又是为着主母的事情而来,蝉衣只能自己吞下这个苦果。
不过等主母病愈以后,找主母做些赔偿还是可以的。
蝉衣坐在废墟上,内心细细盘算着未来几日,应该如何向主母讨要赔偿。
萧墨白回到房中,驱散了自己身上的凉气才又走回到顾念身边,彻夜不停的照料着。
有了萧墨白的悉心照料,顾念恢复的十分迅速,到了第二日起床的时候,就已经不烧了。
“醒了?”
因为一直没有合眼,在顾念睁开眼的一瞬间,萧墨白便注意到了。
“嗯。”
顾念虽然不发烧了,但是嗓音还是因为身体温度的升高变得有些沙哑。
萧墨白去桌旁倒了一杯温水过来,扶着顾念坐了起来。
“念儿,喝点水。”
顾念也没接过来,直接就着萧墨白递过来的茶杯喝光了里边的水。
睡了一夜,顾念觉得自己也的确是渴了。
“还要不要?”萧墨白见顾念把杯中的水都喝光了,端着茶杯站在床边,温柔询问着。
“不要了,不渴了。”
喝过水的顾念,嗓音也没有刚刚开口时那般沙哑了。
“要不要用早膳?
厨房已经煮好了小米粥,一直在温着。
蝉衣说,你最近要吃些清淡的食物。”
“好吧,总是清淡的,我的嘴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了。”顾念鼓着嘴巴,软软的抱怨着。
“你啊,昨日还吃的蟹黄包,哪里清淡了。
也不过是清淡这一日而已,还是你自己昨日非要在那里看落日,不然又怎么会染上风寒?”
萧墨白虽然是在批评着顾念,可语气是与往常一般的温柔。
“哼,好吧,我也没想到只是待了那么一小会儿就会染上风寒呀。
那没办法,只能喝小米粥了。”
萧墨白笑着吩咐门外的宫女,把厨房的小米粥端过来给顾念吃,又帮着顾念穿好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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