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的,逼着自己忽略身上的奇怪感觉,可微微低沉的闷声,却怎么也阻拦不住,以至于最后阿罗瑟维德只能抬眸看向浅尔斯特,用眼神示意。
“我得到了两枚衍生神格。”
浅尔斯特知道,这种事情他本不应该拿出来诉说。
可……
心底那股莫名的冲动却让他根本不想考虑以后。
他盯着面前略显茫然的阿罗瑟维德,是那么迫切的想要彰显自己的特殊。
“一位神明,只会有一枚衍生神格,那是给予神明伴侣的信物。”
所以现在明白了吗?
那个少女神明,对你很单纯就是玩玩。
她真正所喜欢,所看重的,就只有他。
而你阿罗瑟维德,不过仅仅是靠着你的皮囊短暂的迷惑了神明而已。
能得到神明眷顾的,一向只有他。
是,这样吗?
阿罗瑟维德脸上的红晕此时终于白了下去。
他下意识攥紧了手心的花瓣,黏腻的花汁带着浓郁的香气,闻的阿罗瑟维德心烦意乱。
少女神明对他的评价一直如同乌云般笼罩。
浅尔斯特对神明的吸引力有多大……
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可……
“那又怎么样?”
阿罗瑟维德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直视着面前血缘上属于自己兄长的人物。
专修的宫斗技能在这一刻给了阿罗瑟维德如鱼得水般的顺畅感。
别看现在浅尔斯特表现的多么胸有成竹,实际上落在阿罗瑟维德的眼中……
浅尔斯特其实是在慌。
也只有慌乱的人,才会在这种处境下,搬出能够彰显自己优越感的东西,试图证明自己。
浅尔斯特在忌惮自己。
但他也确实应该忌惮自己。
身体的愉悦似乎还留有回味,想清楚了这一点的阿罗瑟维德复而含笑。
即便没有被神明心悦的外貌又如何?
他照样不是能够让神明宠幸他?
浅尔斯特得到的东西已经够多的了。
不需要从早到晚的被关在暗处,不需要跟那些下九流的人学习着上不得台面的勾引手段,不需要抛却羞耻的当着所谓导师的面凭空练习床技,不需要一遍又一遍的被灌输着种种取悦的手段……
被霸凌又如何?
被欺负又如何?
被歧视被看不起又怎么样?
浅尔斯特最起码还能有种是个人的认知,可他呢?
他是工具,是筹码,是注定要为了家族被享用的玩物,是……他可以是很多很多,但唯独不能是人!
浅尔斯特的处境阿罗瑟维德知道吗?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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