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姮声音温柔，捧着他的动作，就好像是在捧着什么稀释珍宝一样。

她目光专注，是那般认真的看着长孙尊的面容，不，也不能说是认真，更像是……透过他，在看着其他的什么人。

这种莫名其妙的念头才刚刚从长孙尊心底升腾……

“……真像啊。”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才从曦姮的唇齿间吐出，便差点让长孙尊径直破防！

他甚至连自己无害的神情都维持不住了，第一次那般抗拒而又愤怒的死死盯着曦姮，一双眸子犹如千年不化的寒冰一般冷意十足。

所以……

不是错觉？

不——

万一是另有隐情呢？

抱着那微弱的希望，长孙尊攥紧了指尖的衣摆，声音努力镇定。

“我，像什么？”

“……没什么。”

似乎是回过神了，曦姮迅速松开了捧着长孙尊的双手，眼神黯然，话语喃喃间，与其说是在回答长孙尊，倒不如说是在告诉她自己。

“是我着相了，他便是他，这世人……无人可及的他。”

哈？

第一次从曦姮的身上看出那般牵肠挂肚的相思模样，长孙尊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连带着胸腔里跳动的心脏都好似碎裂成了好几块。

世人，无人可及的他？

在这一瞬，以往被刻意忽略的东西瞬间涌现。

是了——

纵使她是被自己唤醒的，也没必要那般的帮着自己，纵容自己。

他原来还以为……

结果，居然是因为他的这张脸？

所以……

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他的这张脸是吗？

那阿姮看他的时候……

阿姮每次看的是究竟是不是自己？

光光是想想，就令长孙尊满心的暴戾。

怎么敢……

阿姮，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你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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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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