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微以为她在担心江稚鱼,宽慰道:“姐姐别担心,吕公子走了便是不会为难稚鱼了,只是稚鱼性子冲动,回去定是要让母亲多多管教啊。”
她说得真切,眼里却满是烦躁,她倒是也没指望宋代宗能把江稚鱼除掉,但好歹也给她一点教训,起码,让她以后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也行啊。
就这么灰溜溜跑了,真是没用!
宋时微说了什么江素兰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双手冰冷,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侯府的二公子,将来会被做成人彘?
!
可是,相府和侯府是站在一条战线上,都支持的太子啊!
难不成,太子日后竟会倒台?
那相府的结局呢?
会是什么?
!
江素兰嘴唇发紫,不敢再接着想下去。
没有热闹看,围观的人很快就散了,见没人注意到这边了,三侍郎的随从才提着红狐笼子,一路小跑过来。
红狐懒散地趴在笼子里,全身上下都是红色的皮毛,耳朵一抖一抖,白手套爪子搭在鼻子上,双眼紧闭着。
“真可爱!”江稚鱼两眼放光。
在末世里哪还能见到这么可爱的小动物啊,一个个异变跟一层楼那么高,跟可爱两字半点搭不上边。
江稚鱼把手指戳进去逗着狐狸,毛茸茸的触感让她享受般地眯起了眼睛。
“公子,这红狐怕有隐疾,我们抓它的时候它也像现在这样趴着。”丰年有些犹豫:“真的要把这个送个许小姐吗?”
“它没病,就是懒而已。”
江稚鱼接话,红狐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又闭上。
哎呦,这小家伙还挺通人性。
江稚鱼逗的更来劲了。
丰年欲言又止,眼神示意他家公子:这可是要送给徐小姐的红狐,就这么先让江稚鱼逗了?
结果他家公子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神一直落在江稚鱼身上,丰年甚至还从他眼里,看出了几分——宠溺?
丰年浑身一颤,想什么呢?
他家公子爱慕的只有许小姐!
和江小姐只是好友罢了!
尽管心里这么想,可丰年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
跑到人群处,吕代宗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他的心跳如擂鼓,忙不迭地跟自己大哥讲着刚才发生的事。
吕耀祖一脸无语,这要不是他弟弟,他早就一脚踢过去了,整什么幺蛾子。
“噤声!
圣上最讨厌这些邪魔外道之事,这话你要是让别人听见,就等着掉脑袋吧!”
吕代宗一脸委屈,乖乖放低了声音:“不是啊哥,我真听见了,她还说要砍我手指,反正我以后会被做成人彘,多一根少一根没区别,但是她嘴根本没动!”
吕耀祖深吸一口气:“闭嘴吧你,跟我过来!”
他抓着吕代宗的领子生拖硬拽到树林里,这才开口:“她说你会被做成人彘?”
吕代宗疯狂点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哥,你说要是真像她说的一样,我会被做成人彘,那可怎么办呀!”
“有父亲和我在呢,你怕什么?
谁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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