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你除了逃避还会做什么?”余薇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一走就是半个多月,如果不是你这种不责任的行为,田梦怎么会自杀?”
“她就是想着逼我娶她!”
“田梦不是那种女孩儿。”
“你们一个个都觉得她好,你们怎么不去娶?”
宴文洲扫了他一眼,余默顿时有几分心虚,“我就知道把我抓回来,准没好事。”
手机铃声响起,宴文洲掏出手机,走到一旁接通,他脸色一点点沉下来。
挂断电话,宴文洲走到两人身边,看向余薇,“我有事先走了。”
余薇颔首。
宴文洲凉凉地看了余默一眼,“好好跟你姐说,你要是再敢离家出走,等着我收拾你。”網
余默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声。
宴文洲下了楼,又跟韩春燕打了声招呼,这才离开余家,他上了车,吩咐司机去了沈家别墅。
沈美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上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她慢悠悠地喝着茶,见宴文洲进来,示意一旁的佣人给他也倒一杯。
“你孙叔上次出差给我带回来的红茶,味道还不错,尝尝。”
宴文洲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你打算怎么办?”
沈美玲笑着看他,“当然是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犯法了当然是去坐牢。”
宴文洲眸光沉了几分,“你确定?”
“文洲,你不是一直不喜欢他吗?”沈美玲又喝了口茶水,“他去坐牢,你不开心吗?”
对于孙海权,宴文洲的感情有些复杂,撞破他跟母亲的事情后,宴文洲就一直很排斥他,甚至是厌恶他。
但是在那之前,孙海权在他心里一直都占着很大的比重。
“如果这个时候,你同意跟他离婚,事情就还有转机。”
沈美玲捏紧茶杯,“我这个时候跟他离婚,那我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
当初他跟我联姻,借着沈家,打败了你几个叔伯,掌管了宴家!
然后,他翻脸就打压沈家,就为了娶那个女人进门!”
沈美玲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我那么爱他,全心全意地支持他,他却这样对我!
如果不是我够狠,沈氏早就从帝都消失了!
至于你?
当哪门子的继承人!”
沈美玲稳定了一下情绪,“他要娶那个女人进门,我偏偏就是不让他如意!
他有证据,我没有吗?
能到我们这个位置的人,有几个身上是干净的!
他送我一尺,我还他一丈!”
“你就这么笃定,孙海权不会把你供出来?”宴文洲脸色深沉,“兔子急了还咬人。”
沈美玲笑了笑,看着宴文洲,意有所指地说:“这个世界上,唯一不会背叛我的人只有他。”
“你就不怕那些证据,足够他判死刑。”
沈美玲眸光顿了一下,她看向宴文洲,“文洲,在你眼里,妈妈会那么没有分寸吗?”
宴文洲沉默了片刻,“人送进去简单,再想出来就难了,你最好想清楚。”
宴文洲起身离开。
沈美玲上了楼,孙海权帮她放好了洗澡水,见她进来,帮她按摩了一下肩膀,“文洲来了?”
沈美玲笑着看他,“这么多年,你没白疼他,他还是念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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