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季换澜问:“大哥二哥,我师父他从我之后没再收学生了吗?”
“没有。”老二回答:“其实詹爷轻易不收学生的。
毕竟那些想要学习詹爷手头功夫的人,都是为了想要以后混那个圈子。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事,在我们那个圈子可是屡见不鲜。”
有多少人收养义子义女,结果被那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反咬一口,这种事可是不少见。
所以詹老轻易不会教谁,更不会把谁带进自己的地盘里。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季先生亲自开口,并且保证季换澜以后是要回国的,詹老也不会尽心尽力的教她。
车子开了几个小时后,终于拐进了那一片的村庄。
乡间小路坑坑洼洼,雨季过去后更是泥泞不堪,久久没有干透,开起车来左摇右晃的。
沈熄把她护在怀里,“再次看见这个地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季换澜同样有这个感觉。
那个时候,季摇清也是在的。
可在这里出现过的人,也陆陆续续的消失。
老大边开车边感叹:“这个破地方大小姐您居然住的惯。
竟还住了那么久。”
“那时候想走也走不了啊。”
一行人很快抵达了调查到的盛权母亲生前住的村子,可他们不能大张旗鼓的打听,容易传到盛权的耳朵里。
老大老二便装作是户籍调查的人,换上正儿件夹,挨家挨户去敲门统计了。
这里的村民质朴纯粹,并没有怀疑老大老二的身份,问什么答什么。
查了一个多小时后,有一户人家锁着大门。
刚刚被他们询问过的村民提醒说:“这户人家没有人。”
“不在这里住了吗?”老大问。
“这户人家只有一对母子俩,不过那个女的死了以后儿子就不回来了。”
老大老二对视一眼,老大说:“过世的人也得记录在册。
您知不知道这户人家叫什么名字啊?”
那村民毫无防备:“那个女的叫白芳,是病死的,就葬在他们家的地里。
儿子叫……叫什么来着?”網
旁边的大娘说:“叫盛权。
之前就在隔壁盛家村当老师来着,不过好像去年就走了。”
准确的查到盛权的家里,老大老二道了谢,随后明里暗里的打探到了白芳的葬身之处。
几个人找过去的时候,天都已经擦黑了。
那只是一个小土包,根本谈不上什么墓地,连个木头做的牌子都没有。
按理说盛权不至于让他母亲长眠于此。
想来也是不想太引人注目,所以一直放在这里没有挪开。
这会儿,一旁正在地里干活的大娘为他们解释说:“这块地已经被村里收回去了,盛权那孩子说不要这块地,只要求不把他母亲的坟挪走。”
几人听明白了。
回到车上,沈熄说:“总不能把长辈的棺材挖了。
就只能把这块地买下来,反正盛权也不要这块地,只要他们村里人同意了就行。”
一小块地,他们还是买得起的。
这事儿就由老大去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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