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欧若一下试试?
!”
惊叫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希格斯心下一沉,嘉玛·法利挥手,音乐声戛然而止,整个房间只剩下传音宝石的声音。
“…我的小甜心,你还在犹豫什么?
担心她会说出去吗?”凯瑟琳喊了那么大声,而宝石另一边的对话却没受到任何干扰,巴多克像听不见他们一样自顾自言。
“事情不对劲,”希格斯拉住要冲出去的修,“再等一下。”
凯瑟琳被布雷斯和西奥多紧紧拽着,她手心的宝石成了全场焦点。
巴多克的蛊惑声忽远忽近,“嗬…只是个不祥者…就算他们家族…过街老鼠…不值一提……说实话…英国的家族…都没有怕的……知道吗?
你该明白…要挑最强的依附……想报复吗?
到时候我可以替你……”
“我说,”珀西忽然走上前,“该去找……”
“闭嘴!”好几个声音同时打断他,不过这再一次证明宝石那边的人听不见他们说话——
“可这是不对的……”女孩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怕极了,整句话都说不全,“我们都是学生,你不能对她…我们还没有成年……”
修挣开希格斯的束缚冲出门,凯瑟琳他们紧随其后。
其他人见聚会没法继续,索性跟着一块往医疗翼赶。
“不叫小精灵吗?
或者我们该放个守护神找教授……”珀西大声说,可除了佩内洛没人愿意停下听完他的建议。
“走吧,”佩内洛挽上珀西的胳膊,“他们有分寸。”
来霍格沃兹一个礼拜,巴多克从没把这当作过自己的学校,这地方对他来说只是暂住,那些只敢躲在阴暗地下休息室的爬虫都上不了台面,他打来那天就没打算交朋友。
他喜欢看人们恼羞成怒却无力反抗的样子,父亲来信说一切顺利……看着吧,最多不过明年夏天,等大选结束,他们又得赔着笑脸来巴结自己。
周六晚上难得没有可笑的老巫婆或者矮子关他禁闭,龅牙弗林特小心翼翼跟他说想去夜训。
正因为太了解那些人对自己的“嫉恨”,巴多克生平绝不参与任何可能出现意外的活动,其中就包括打魁地奇,甚至观看魁地奇。
他不会给任何人借口和机会伤到自己,比如上次那个“不小心”弹到自己身上的爆破咒,他们谁都想不到他居然会在身上藏护身符——它们每一个都重金难求,但他平时随身至少戴四个,行李里和枕头下还各有一大沓。
这就是金钱和权力的力量,只要足够小心,他就能享受其他人畏惧自己而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样子,这让他有一种酣畅的满足感。
至于厌恶?
他更乐意称之为忌妒和被戳痛处的遮羞布。
哦对了,他待的那个学院,据说进门口令从每周改两次变成了隔两周改一次——别以为他不知道把口令设成“Patience”是什么意思,但那又能怎样?
就算一天换一个,他们照样得忍着!
打发走弗林特,巴多克在城堡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听说家里最近给他定了门婚事,未婚妻是与父亲同派系另一热门人选威尔金森家的小女儿,这样无论他们两家最后哪家成功当选了主席——当然,另一个也落不到很低的位子,但姻亲关系只会让他们双赢。
那个女生他见过,比他大两岁,一身大小姐的刁蛮脾气——以至于姓威尔金森却22岁才订上婚,长相一般,学习更一般,平平无奇的金褐色卷发…身材倒说得过去。
可他喜欢年纪小的,最好是长直头发……尤其是那些样样出类拔萃、但家境贫寒或因为血统出身被欺辱的小姑娘,看着那些自诩天之骄女的美人儿折服于权力之下,这会带给他额外的快感。
学校生活过于枯燥,除了拿那群小鬼消遣消遣…六年级学生都忙着N.
E.
W.
T.
s,不是所有人都像自己一样,什么不做就有大把的好机会找上门,凭借巴多克的权势财富,三个他都挥霍不完。
没几个像布斯巴顿那个媚娃混血一样不识好歹的,还有那个多管闲事的麻鸡后代,害他一身腥。
…嗯,不过还是年纪小的好……高年级女生都长开了,现在小点的防他都像防贼一样……真可笑,她们以为有用?
他不过是看在父亲警告的份上——要是真想做什么,防有用吗?
巴多克不屑地笑了笑,走廊尽头两个见到他转身就跑的低年级不足以吸引他的注意力。
那个方向……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传言,有关两个低年级女生闹矛盾,似乎是那个异色瞳和一个麻鸡后代,他们怎么描述那个麻鸡后代来着?
——声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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