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拿剑杀人的刽子手?
怕欧若拉被类似里德尔日记一样的东西缠上,他这才交待得事无巨细,“而且咒语和火焰都伤害不了她,教授,她是不是被下了……”
“那是因为她和你一样。”办公室的门再次推开,走进两个黑衣男人,为首高一些的年轻人最多二十出头,身后跟着的是面色极差的斯内普。
“米斯兰迪尔?
西弗勒斯?”麦格站起身,两个斯莱特林级长悄悄退到她身后。
“你们来了。”邓布利多倒没有很惊讶,他朝两人点头,“庞弗雷夫人正在为她做检查。”
“多谢。”沐炎颔首。
“先生,请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哈利惦记着沐炎说了一半的话,斯内普一双黑眼睛立刻瞪过来。
“我说,因为她现在和你一样,”沐炎生硬地回答这个问题,“你身上有能抵挡伏地魔恶咒的解咒吧?”
“是…是的,先生。”哈利下意识摸上头上的疤,那是她妈妈为救他牺牲生命留下的印记,它在他身上留下了强大持久的解咒术,他去年就是靠这个在奇洛手下捡回一条性命。
这个故事是全魔法界人人皆知的,也因此,哈利变成唯一从伏地魔手下逃脱的“大难不死的男孩”。
斯内普脸上闪过悲恸,他侧过脸去,不去看沐炎,也不再看哈利。
“一样的原理,”沐炎声音冷沉,“几个小时之前,我们的父母去世了,在我们两个身上留了类似的诅咒,至少十年之内,除了我们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在我们身上施展任何魔法。”
没错,这是个黑魔法诅咒,以爱为名献祭生命,在明明有能力回避危险的情况下心甘情愿奔赴死亡,把生的机会化成魔力附加给其他将死之人。
献祭者必须要有最纯净的灵魂,并且其原本生还的几率越大、所达成诅咒的效力就越强。
哈利的母亲是在最后一刻付出生命代价,而沐炎和欧若拉的父母早在十二年——甚至二十二年前便预知到自己和孩子的死亡,在欧若拉出生时他们选择把生的希望留给两个孩子。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庞弗雷夫人从白帘子后面冲出来,她嘴上说着不相信的话,脸上却已经挂满泪水,“告诉我,他没事——一个月前还好好的…怎么就……”
说到最后,她慢慢蹲下身子缩成一团抽泣着,她知道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因为就在刚刚,她发现所有的探测类魔法都对欧若拉失去效果。
麦格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俯身去安慰庞弗雷夫人。
几个孩子满脸震撼,尤其哈利,他再次看向半敞的布帘。
邓布利多面色复杂,许久说不出话,在场的所有人里,他和斯内普最清楚那个诅咒的原理。
亚瑟和莫丽也难过的不得了,他俩当年是和安格拉斯同一届入学的,学生时代关系虽然谈不上多好,但为人父母最见不得这种生离死别,何况帘子里的孩子……她和哈利、罗恩他们一般大,还只有十二岁。
“不好了!
不好了!”又有人闯进办公室,是教授天文课的辛尼斯塔教授,她刚刚巡逻完回到天文塔就看见不得了的场面,她气喘吁吁地,“巴多克!
巴多克不知怎么…他在黑湖上……”
“他去黑湖做什么?”麦格厌恶地问,这个巴多克没完没了?
他们现在忙都忙不过来。
“不知道,”辛尼斯塔瞥见沐炎,暗自惊讶于办公室里的气氛,还有邓布利多的回归,不过她没多问,只交待了事情经过,“黑湖上面结了厚厚一层冰,他半截身子卡在黑湖上…我也是才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的——你们知道,现在学校里应该没有学生到处晃……”
说罢她就看见哈利他们,甚至还有两个斯莱特林,当辛尼斯塔教授看到金妮时,她再也忍不住惊讶和好奇,“金妮·韦斯理?
不是…你不是……”
“噢,是的,我亲爱的欧若拉,”老校长双手扶着桌沿,这个名字让在场的人忍不住联想到布帘子后面的人,“正如你所看见的一样,密室的事情已经被解决了。”
“这么说学校还会照常开了?”辛尼斯塔声音激动起来,“你也会回来的对吧?”
“是的,”老校长微笑着点头,“但现在出现了许多意料外的状况需要解决——能请你转告给其他老师吗?
大家不必收拾行李了,明天学校会继续上课,而且…我想除了五年级和七年级以外的孩子今年可以不必参加考试了。”
“好,好,我这就去办——能再见到你真好,阿不思。”辛尼斯塔连连点头,回头打算离开,跟两个人脸贴脸撞在一块。
“帕尔默?
洛夫古德?
你们两个怎么自己到处乱跑?”辛尼斯塔刚想责怪,遂想到学校里仅有的两个威胁,一个正在黑湖上动弹不得,另一个按照邓布利多的说法已经解决了。
于是她侧身让开门,“你们有事找米勒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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