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
陆时宴被她仇恨的双眼和质问激怒。
刚看见安若狼狈模样后升起的一丝怜惜也瞬间淡去,他眼眸充血,掐住安若纤细脖颈冷笑:“不要忘了,你父亲害死了我父亲,我这条腿,也因你父亲而断!
我养了你十年,还没认清自己位置?
安若,你有什么资格恨我?”
陆时宴一字一句,全都如同重锤狠狠击打在安若心头。
陆时宴说的不错。
她只是一个罪人而已,有什么资格要求他那么多?
她浑身颤抖着,痛苦的闭上了眼。
——陆时宴,你杀了我吧。
或许,只有自己死了,才能解开他心底的仇恨吧。
安若释然的想到。
“想死?”陆时宴嗤笑,狠狠甩开她,“想的容易,从十年前起,你这条命,就是我的!
在我想让你死之前,你想都别想!”
他说完,厌恶的拿出帕子擦了擦掐住安若脖子的那只手,然后扔在她脸上。
“真脏,果然像条丧家犬。”
苏烟见状,立刻缠上去,得意的看了安若一眼。
“时宴,别生气了,小心气坏了身子。
我们快走吧。”
——咳咳!
安若趴在地上,捂着脖子无声的咳嗽着,抬起朦胧的视线看去。
留给她的却只有刺鼻的汽车尾气。
她抓紧了陆时宴扔过来的帕子爬起来,看向怀中早已身体僵硬的小黑,眼泪扑簌簌地落下。
陆家别墅很大,外面的园林宽广,风景优美。
虽然是冬天,可幸好最近没下雪,加上她在陆家生活了十年,早就熟悉每一个角落。
她特意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挖坑,然后给小黑做了个简单的坟茔。
完成这一切,她才挣强撑着身体的不适,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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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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