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好姐妹可寻跟你兄弟段樾辰是不是又吵架了,刚刚可寻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东岛接她,我原本是把她送回他们的新婚别墅的,可是可寻拎了个箱子,说这几天都住在我家”
“什么?
可寻回来了?
她不是在宣城吗?”苏景尧停住了手中的动作,眉头蹙紧。
心想周可寻怎么回来了?
难道说她发现段樾辰说谎了。
要是真的,那就出大事了。
林恩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她的情况不太对劲,一路上一个字也没说,到了我家洗了个澡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
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
苏景尧抬手推了推金边眼镜,这时,段樾辰推门进来了,看到他一身狼狈,苏景尧愣了愣。
“好,我知道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嘟嘟嘟”
电话就这么被苏景尧挂了。
林恩看着已经恢复手机壁纸的屏幕,一脸茫然。
“挂了?
什么都没说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敢情这通电话打了个寂寞。
看了看周可寻紧闭的房门,林恩愁得将手机摔出了一米之外。
真是比查案还要难!
苏景尧的办公室里
段樾辰正赤着上身,目光呆滞地任由苏景尧用棉签在他的身上来回擦着。
“怎么搞的?
已经很久没见你挂彩了。”苏景尧好奇问。
自从在大学认识段樾辰开始,也就见过他挂了三次彩,一次是大学时周可寻受伤那次。
他听说周可寻受伤了,骑着辆自行车就往校内冲,一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都不觉得疼。
第二次,就是上次周可寻被网约车带去了郊外。
第三次,就是现在。
“跟小鲜肉打架了。”段樾辰被从脖子处留下来的消毒水弄得胸前有些发痒,抽了两张纸擦了擦。
挑眉勾唇,“小鲜肉?”
“就是一直追着可寻不放的那个小鲜肉。”
“那个叫斐然的学弟?”苏景尧问。
“嗯。”
苏景尧点了点头,似乎已经明白了一切。
将手中的沾血棉签丢进了垃圾桶里,拿起了桌面上的创可贴。
“听说周可寻回来了。”
苏景尧的话让段樾辰想起了周可寻在东岛说的那番话,他分不清周可寻对他的态度了。
她为什么就能那么平静的说出那些话?
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们之间的一切。
“嗯。”心,酸得无法形容。
“她怎么就回来了,你不是说她还要在宣城待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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