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现在31岁就能当局长。
可能我39岁还在当局长,可他39岁的时候,我估计最起码是县委书记,搞不好能当副厅级干部!”
“这么厉害!”
“嗯,你看着吧,对了,要不你也调安坪县这边来吧。
我也省的两头跑了。”
冷莉看了周子辉一眼,道:“行!
我看可以!”
没有了外人在场,刘项东说话也放开了很多,看着旁边的杨旭和谢林,笑着道:“都别拘着了。
现在没有外人了。”
谢林震撼道:“东哥,你这是鸟枪换炮苦尽甘来了啊。
真为你感到高兴。”
屠东毛已经搂住了刘项东的肩膀,使劲摇晃起来:“东哥,你他妈太坏了!
亏得我还站出来帮你说话。
原来你才是混的最好的。”
“好与坏,那不都是兄弟吗?
说那些!”刘项东笑着回应起来。
此刻他也有些激动,当年一起的那些点滴也涌上了心头,有一说一。
眼前这三位都是好兄弟。
自己哪怕发达了,也没有找自己帮过任何忙。
網
“你们咋样啊?
还在教书吗?”刘项东询问起来。
杨旭笑了笑,道:“我在宜东县教书呢!
老谢没有了。
他没考上编制,现在自己搞了一个托管!”
刘项东望向了谢林,从穿着打扮来看,谢林的日子过得不是那么的如意,关键是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气神。
给人很颓废的感觉。
“老谢,生意怎么样?”
谢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道:“什么托管啊。
老杨这是抬举我呢。
就在银山一小旁边租了一个民房,中午的时候有几个午托的孩子,晚上在这边写作业。
我老婆也是师范生,不过她是中专生。
两口子一个月扣除房租成本,也能赚个几千块钱!
这行门槛低,做的人多。
赚不到什么钱!”
刘项东颇为诧异,谢林读书的时候成绩很厉害。
谢林跟他一样,家里条件都不怎么行。
老家都是农村的,谢林的母亲是一个边瞎子,有一个眼睛是瞎的!
家里面给不了什么助力,他自己也是个老实人。
怎么可能没有考上编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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