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东语气里满是嚣张,谈及人命时根本没有半点敬畏。
冯晚禾听得心惊肉跳。
不行,不能让薛战平落入圈套里,不能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新发生!
四下环顾,冯晚禾捡起几块砖头。
她弯腰从另外一个方向摸过去,悄悄绕到马晓东等人身后。
在几个人还密谋如何对付薛战平时,冯晚禾对准马晓东的后脑勺,狠狠砸了上去。
月黑风高,马晓东哪里能猜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有人在伏击他?
猝不及防之下,他的脑袋再次很光荣的,被冯晚禾开了瓢。
“我踏马,薛战平来了!”
马晓东吃痛,捂着鲜血直冒的脑袋跳起来,四下环顾着想要寻找敌人的身影。
冯晚禾跑得很快。
她已经钻入灌木丛里,蛰伏在黑暗中,看着那几个四处乱窜的身影。
不多时,有人撅着屁股在检查灌木丛里的情况。
冯晚禾捡起一根树枝,朝着对方的屁股狠狠戳了过去。
只听一声凄惨的哀嚎在她耳边响起,那个倒霉蛋捂住疼到爆炸的屁股,满地打滚叫喊。
还没见到敌人的影子,就先折损了两员大将,这让马晓东有点慌。
“我踏马……薛战平你有本事给老子出来,我们单挑!”
马晓东喊道:“躲起来放阴招算什么本事?
还是不是男人?”
此时,薛战平但凡是个长脑子的,在听到这样的动静时,都该脚底抹油先跑为敬。
毕竟双方力量悬殊过大,他又没亲哥的战斗本领,哪里能应付这种场面。
奈何薛战平没脑子……
他正好就在附近,正好听到马晓东的挑衅。
脑子一热,他直接跳出来骂道:“孙子,你爷爷在此!”
趴在草丛里的冯晚禾:“……”
我泥马……薛战平你真是个猪脑子!
然而又能如何呢?
冯晚禾唯一欣慰的,就是在薛战平逞能之前,她已经重创对方两员大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薛战平能骁勇善战一些了。
同时,冯晚禾已经准备开溜去搬救兵。
这里距离学校有十多分钟的路程,而且大哥应该已经赶来了。
只要薛战平能扛半个小时不死,那他们赢的概率就很大。
事已至此,冯晚禾只能像个赌徒一样开赌。
她唯一后悔的就是当时过于鲁莽,没厚着脸皮带几个帮手过来以防万一。
就算乌龙一场,她大可以解释说自己脑子不正常,有被害妄想症。
现在肠子悔青都来不及了啊……
有时候,命运就是如此操蛋,一环扣着一环,步步为营将一个人往绝路上逼。
比如薛战平,他只顾着往前冲,只顾着擒贼先擒王,以至于疏忽了背后的敌人。
在冯晚禾准备去找救兵时,有人举着钢管,狠狠砸在了薛战平的后脑勺。
或许是击中了要害处,前一刻还嗷嗷叫唤的薛战平浑身一颤,旋即就软软趴在了地上。
马晓东捂着伤口疯狂怒吼。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