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盯着她，沉默片刻，不答反问：“是你啊。”

她语气很平静，不是质问，也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方才他们故意演了那一场，就是想让幕后之人以为她们会姐妹反目，最后却来一个神反转说她们只是在演戏逗幕后之人玩儿，意就是在激怒此人，让她自己走出来。

没想到幕后之人竟是温素雅。

“你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凤灵一句话就点出一切，在意之人这才反应过来。

“是又如何！”温素雅的脸色由难看转成愤怒，忽然，她大笑起来，“哈哈哈！

凤灵，你以为你赢了么？

哈哈哈！”

这笑，像是癫狂了一般，十分湛人。

凤灵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有想过会是什么人刻意针对自己，而非楚紫陵，却万万没有想到，此人竟是温素雅。

可是……

“是谁指使你？”凤灵眯着眼睛问道。

光是温素雅一个人，根本就没有这个本事混进夜王府，还买通侍女，搞这么多事出来。

“你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温素雅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难道不是你跟夜王暗通款曲，情难自已，做出此等龌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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