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钟离的怨念,+100天赋点。」
「来自留云借风真君的怨念,+100天赋点。」
「来自长生……」
长生使劲的钻到七七的身上去,躲避这股噪音,她是对震动极为敏感的蛇。
辛焱有一回在不卜庐为了感激白术的治疗来了一段即兴表演,长生直接听晕了过去,差点没把她送走。
眼下,景梵天鬼哭狼嚎的声音和辛焱那令人抽象的摇滚一样,吵吵闹闹。
智明真君沉默一下,望向自己的女儿。
烟绯抱着手摇了摇头,看了一眼游行世界归来的父亲,摊了摊手,表示之前的负荆请罪都是装的,景梵天就是这种不干正事的龙。
景梵天哭到兴致之处,从岩龙洞中取出白麻纸,咬破手指直接写哀悼之文,一边写,一边哭着念,增加悲伤的气氛。
《祭魈十一郎文》。
“年、月、日,梵天闻汝丧之三日,乃能衔哀致诚,使层岩巨渊远具时羞之奠,告汝魈宝之灵。
“芜湖,吾幼,妈妈生的,爸爸弃的,为母报仇,不得,鬼父镇我母于山,压我入渊。
哀哉,人伦不得,天理难容……”
“幸得魈宝照顾,伴天左右,随我出征,兵发冬都,歼灭博贼……”
“汝去年书云:比得业障病,往往而剧。
吾曰:是疾也,夜叉护法,常常有之。
未始以为忧也。
芜湖,其竟以此而殒其生乎?
抑别有疾而至斯极乎?”
……
“芜湖!
汝病吾不知时,汝殁吾不知日,生不能相养以共居,殁不能抚汝以尽哀,芜湖!”
……
“芜湖,言有穷而情不可终,汝其知也邪?
其不知也邪?
芜湖哀哉!
尚飨(xiǎng)!”
景梵天字字泣血,句句如针,那是见者流泪,听者哀悼,大家都想打人。
「来自钟离的怨念,+100天赋点。」
「来自甘雨的怨念……」
景梵天见魈还是一动不动,他纳闷了,这都没有给他整活过来,难道要黑人抬棺,或者坟头蹦迪。
他继续整活,大哭:“芜湖——”
留云借风真君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一只手抓住景梵天的脸皮,使出最简单的办法阻止噪音,在音源处控制噪音,不愧是理工科的仙人。
“(╬ ̄皿 ̄)哭!
哭!
哭!”
“降魔大圣还没有死呢!
你哭什么哭?
再哭我撕烂你的嘴。”
景梵天赶紧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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