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我委屈你啦?”
张凤看了看张铁军:“咱俩以前说过话没?”
“说过呀,我还去过你宿舍呢,二一二门后面,是吧?”宿舍的房门在中间,一开门她的床正好在门的后面。
“我怎么没记住呢?
不应该呀。”张凤抬手在头上抓了几下:“我认识你,你要是去过我屋我能记不住?”
“喝大了呗,天天喝。”
“也不是吧?
我不天天喝酒。”
“切。”张铁军哧了一声:“你右边乃子下面和下面小嘴唇左边都有一颗痣,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张凤一脸的惊吓,下意识的去那两个地方摸了摸:“你怎么知道的?”她皮肤特别好,又白又滑,全身上下就那么两颗痣还全在极其隐蔽的地方。
这么说吧,就算脱光了,只要不是四仰朝天的躺着仔细找都不容易看到。
“以后少喝点酒,又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
……你什么时候趁我喝大把我忙活了?
麻了个鄙的我怎么一点印像也没有啊?
什么时候啊?”张凤感觉要疯了。
“你现在离了没有?”张铁军踩了一脚刹车过铁路。
“离了呀,离了好几个月了。”她是先搬到宿舍后面才办的离婚手续。
“嗯,在宿舍老老实实的,别拿自己不当人,把酒戒了。
听话的话,明年我给你弄套房子从宿舍搬出来,以后好好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你……还让我嫁人哪?
呃……不是,怎么回事儿啊?”张凤感觉大脑都要不转了,彻底懵逼。
“你就听话就行了,不用想太多。”
“不是,咱俩……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夏天,你穿着你最短的裙子那几天。”当时她确实穿着她最短的那条小裙子,不过那是九二年的事情了,这会儿还没发生。
“还有,以后别穿那种裙子了,自己名声是怎么来的自己不知道?”
“爱特么怎么说就怎么说呗,嘴长他们尾巴底下。”
其实她的名声就是宿舍那些单身老爷们瞎基巴传的,造谣这东西可不是女人的专利,更不用因为什么,有时候可能就是满足一下虚荣心吹个牛逼。
“最晚明年,”张铁军说:“选厂要在市场那盖几栋新楼。
等回去我打听打听吧,横街那边要是有卖的感觉也行,那几栋楼也没几年。”
“你真要给我弄房子啊?”
“嗯,省着在宿舍乱七網
“这家?”张凤看到了楼头上的铁牌子。
“走吧。”张铁军领着张凤进了胡同往楼门洞走,张凤看了看手里,把钱叠了叠揣进裤兜,跟在张铁军后面。
刚到楼门洞,一个个头有一八五的大汉迎面走过来,四十多岁头发都见白了。
“马哥,出去呀?”张铁军打了声招呼。
大汉愣了一下,然后才笑着点了点头:“出去有点事儿,要去哪?”
“我姐家。”张铁军指了指裁缝铺。
“哦,你是张裁缝家亲戚哪?
我说面熟嘛,一说话把我说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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