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见李元锦对她如此彬彬有礼,楞了一下才说道:“我没有名字,主人为了图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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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主人交代的事情还没办呢!”说罢,她就赶紧往大街上跑去,一边跑一边转头说道,“主人只管我叫狐女。”
李元锦看着她急匆匆的在街口消失,不禁笑了笑,再也没了乱钻乱窜的心思,也转回到了大街之上闲逛。
这一会好像是转到了一条美食街上,街面两边全是各种各样的酒楼铺子,李元锦抬眼一看,就有不少好的东西。
于是他大喜过望,就在这些铺子里面挑挑选选,买了一些零嘴小吃。
有紫叶青莲和粉金菊做的掐丝糕,有七芯白梅调配龙纹杏做的杏干儿,有九彩麋鹿鹿茸配合珍惜药材泡的药酒,有金斑虎肉秘制的肉脯,还要各色珍惜少见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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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的买了一大堆,反正天蕴葫里面真气满盈,这类吃食在里面尽可以保鲜,等到想吃的时候拿出来,还能余温尚存呢。
其实倒不是李元锦自己喜欢吃这些东西,都是专门为一些亲朋好友准备的,像是鹿茸酒就是给无有先生的,虎肉脯就是给轩辕陛存下的,至于糕点果干之类的,李元锦记得傅瑢就很喜欢吃这些东西。
而且令李元锦心情愉快的是,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他是谁,所有的东西都没有那条混蛋的加价两成的禁令,使得他格外开心,就情不自禁的多买了一些。
李元锦这会正在一家饼铺子前等着,里面的人正在给他打包几种饼,其中有一种撒金芝麻的龙须团面饼正是店里的招牌,李元锦手上正拿着一块慢慢的品尝,味道香醇回味绵长,吃的他惬意非常,一扫这几天被陆菁冷眼带来的颓然之气。
正在李元锦享受美食的时候,忽然就听见前面不远处一阵嘈杂声音,转头望去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看热闹,李元锦一瞥之下就看见人群中间有一个壮硕的青年正在挥舞着鞭子打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
那女子团着身子缩在地上,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是身上的兽皮和身后的尾巴让李元锦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刚才在异民巷前提醒他的那位姑娘。
那男子对着姑娘拳打脚踢,手中的鞭子在空中划出嗖嗖的声音,一下接一下的打在女子身上,每一下都能打出一道细细的鞭痕,虽然伤势不严重但是每一下女子都在抽搐,可见是非常疼的。
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同情她的,都在咋咋呼呼的让男子用力些,有那下流胚子还在喊着将她的衣服扒下来,让大伙乐呵乐呵。
店里面的打包好的饼递了出来,可是李元锦哪里顾得上接,直接将手中剩下的半块饼一扔,整个人骤然而动,三两步就跨越了十几丈的距离,纵身一跃从外面的人群跃进圈子中,挡在了女子面前,伸手抓住了那个男子的鞭子。
那男子的鞭子被抓,马上有些气愤的说道:“你干什么,给老子松开!”
李元锦皱眉怒斥道:“光天化日的,你居然在大街上打人,这旃蒙城都没人管吗?”
那男子冷笑道:“管,凭什么管?
让这贱奴去给我买酒,却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会野汉子,生生误了老子的酒兴,打死她也是应该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管老子的闲事。”
李元锦不懂这里面的事情,但是那人说女子是他的奴仆,自己贸然插手确实不该,不管怎么说,主人对奴仆的生杀予夺乃是整个天下都认定的事情,就算他不喜,但是也确实无权干涉。
不过李元锦还是不悦的说道:“她刚才是为了帮我,所以误了时辰,只是喝酒而已,你莫非还真要打死她吗?”
那个男子抖手一抽收回了鞭子,指着李元锦哈哈大笑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野汉子,怎得,打了她你伤心了?
不用伤心,这种贱奴一枚白玉钱可以买上好几个,值得什么,打杀了也不心疼的。”
李元锦被他无端出言羞辱,但是还是强忍着怒气,伸手从怀里抓出了一把玉币,里面青碧白玉都有,但是最少都有三五枚白玉币,将钱递给那男子,冷着脸说道:“如此,那我就将她买下来,你便无权处置她了。”
那男子伸手一抖,手中的鞭子如同一条游蛇一般,先是将李元锦手中的玉币全部打飞,然后鞭梢飞快闪动,居然在眨眼之间就将半空中所有的玉币接住,在他的鞭梢上整整齐齐的码了起来。
随后他将鞭子往前一送,长鞭的梢头瞬间挺直如同长矛一般,将那一摞玉币送到了李元锦的面前。
男子笑嘻嘻的说了一声,“不卖”。
回手一拉收回鞭梢,那摞玉币就从半空落了下来,李元锦也不甘示弱,双手动也不动,只是看了那摞玉币一眼,玉币就悬浮在他身前。
李元锦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嫌少了?”
那男子哈哈大笑道:“区区几个白玉币,本公子向来都是扔进水里听响儿还嫌声音太小的。
今日你若是好好求我,我将这个贱奴送给你又有何妨,但是你居然在我面前掏钱,那这就是侮辱我的人格了,所以我不卖。”
李元锦皱眉道:“那你想怎的,怎么样才能放过这位姑娘?”
“姑娘?”那男子哈哈大笑道,“这种不人不狐的怪物,你管她叫姑娘,你怕是色昏了头吧?
也不嫌脏了自己?
本公子还有一个爱好,就是喜欢看人求而不得的样子,你想要救她,那我就偏偏要打死她,你求我也没用,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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