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云阙开口道:“这一场不是战事,而是本王一人之事,如何能够连累诸位兄弟。
这一刀过后,若是本王还能留下性命,你们及时救治,将本王送回王城即可。”
戍城主将沉默片刻,抱拳唱喏,立刻着人传令下去,将满城六千余位士卒全都调出了城外三十里,再将戍城阵法悉数打开,只留登云阙一人。
司马拥豪静静的等他们做完一切,等到城墙之上的阵法白光将登云阙罩住,之后才淡淡的问道:“如何?”
登云阙伸手一挽,金色的战枪被他握在手中,枪尖遥指。
司马拥豪见他摆好了架势,也不再等,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豪刀。
司马拥豪的手臂抬高一分,豪刀上的刀光虚影就收敛一丈,等到他将刀高高举过头顶之时,刀光已经完全收敛,平平白白毫无神采。
然后,一刀斩落。
三十里外的六千兵士和戍城主将,正在满心担忧的看着戍城的方向,骤然之间地一片昏暗,只有一线白光连接地之间,然后那道光骤然向下,一闪即逝。
戍城主将弃了胯下马,直接御风冲向了戍城,在城门之前被惊的一顿,然后面上神色更加惊慌,御风速度更加迅捷。
南面城墙之下,登云阙满身鲜血的倒在地上,额头正中一道细细血线蔓延而下,将他身子均匀的分成了两半,只是这伤痕浅淡,仅将他的皮肉斩开,鲜血涌出。
戍城主将简单查看了一下,见登云阙性命无虞,这才赶紧将他扶起,抬进屋中治伤。
六千军士返回戍城,人人垂头丧气面色黯淡,再无之前的雄壮气势,七成新丁暗中窃窃,三成老卒人人默然。
戍城当中,有一道窄窄刀痕,宽不过一寸,深不过一丈,却极长。
从戍城南面城门,直到北面城门,当中一切,皆一刀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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