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饶谈话,真就是尽显父慈子孝君正臣明了,登桓一个劲儿的让登云阙好好休息凡事不理,养好身体才是重中之重,登云阙则表示边关战事吃紧,自己时时心焦恨不得现在就痊愈上阵为国尽力。
两个人聊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到最后双双心满意足,登桓转身离去,临别前嘱咐登云阙好好休息养好身体,登云阙则表谏父王注意身体,切勿为国事过分操劳。
登桓和登文楼离去之后,登云阙面上的殷切神色一下就收了起来,就连原本重伤卧榻的身子都坐了起来。
他坐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感觉无恙之后,这才从床上起身下地。
之前挡司马拥豪那一刀的时候,登云阙拼尽了全力,双臂臂骨寸寸折断,赡乃是最严重的。
所以他起身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试了试自己的双臂是否无恙。
确定无事之后,他才开口招呼外面的人进来,闻先生早就在外面等候多时了,进门之后,就将登云阙适才吩咐下去要收集的邸报呈了上去。
登云阙拿过之后,一页页的翻看,眉头也越皱越紧,看完之后,他手上冒出一阵火光,将邸报烧了个干干净净,这才开口问道:“这些消息来源,可都准确?”
闻先生见他面色不悦,躬身回答道:“禀殿下,因为他和凌云殿的关系,这些情报绕过了凌云殿,所以来路驳杂。
但是经我筛选之后,该有九成的可信度。”
登云阙皱眉道:“那就是,还有一成可能是假的了?
那这李元锦到底死没死?”
闻先生回答道:“李元锦被殿下一枪贯胸之后,我也没敢再多久留,万幸赶在成肆封楼之前逃了出来。
离开青白山的时候,我确实看到了他落剑如雨,那样的消耗,不是他一个金丹境可以支撑得起的。”
“所以邸报中,他因为过度消耗精血和寿元,导致之后重伤不治,我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纵然真的手段再高强,总不能将寿岁虚耗透支的人也救回来吧,何况青白山距离上清宗何止千万里。”
“之后我数次卜卦,显示的都是他生死游离,再结合这些邸报来看,那李元锦九成是死了。”
登云阙沉吟了半晌,再度开口道:“若是他死了是最好,但是若是他没死,现在他得了通心,再加上那件引导他去青白山的气运之物,他的气运累计,怕是已经威胁到我的运程了。”
“闻先生,万事都要以最坏的打算去准备,以你所见,我下一步应该如何?”
闻先生伸手掏出自己卜卦用的龟甲,躬身行礼道:“殿下稍待,容我先卜上一卦。”
登云阙微微点头,闻先生立刻开始摇卦问卜,仔细排象之后,才万分疑惑的开口道:“奇怪奇怪,这卦象显示,殿下您要去一处山水相依之所,找一个与您有极恩极仇,命里极贵极贱之人收做徒弟。”
“徒弟?”登云阙皱眉道,“收一个徒弟,就能够改换我的运程?
真有这样气运厚重之人,我直接将他的气运夺走不就好了吗?”
闻先生摇头道:“这一次的卦象显示直白,上卦为师卦,下卦为蒙卦,乃是注定的师徒象,若是不依此卦,就会毫无裨益,甚至还会反噬也不定。”
登云阙皱眉道:“就算是要收徒弟,但是这卦象显示的,光是山水相依之地,这世间就不知凡几,再加上这极恩极仇极贵极贱的奇怪要求,我该到哪里去找这个徒弟呢。”
闻先生答道:“之后之事,只能我择日再度起卦卜算了,殿下莫要心急,这卦象显示,少还有两三年的时间才能遇见您那位徒弟。”
登云阙点头道:“也好,刚好我也能趁着这时间好好修养一番。
这司马拥豪的刀意果然难缠,虽然外伤好了,但是刀口之上还有丝丝余劲,一个不心,不定就会酿成大患。”
登云阙自额头起,直直他下腹处,有一道一线往下的细细伤痕,宽不过发丝,只比他肤色略浅,将他均匀的分开两半。
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这道伤痕,但是在登云阙眼中,这道伤痕就是横亘在他身体大地上的一道鸿沟,若是不能将其合拢归正,他的体魄就一直有裂隙,达不到圆满如意的境界。
身为煅精之人,若是体魄有伤未愈,那么心神之上就会有纰漏,出手之时劲力不全招式不到,对他来,可能就是生死大忌。
闻先生的面上一阵阵的不自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登云阙见到之后开口道:“闻先生,你还有什么事情要的吗?
但无妨,何必吞吞吐吐的呢?”
闻先生这才谨慎的开口道:“殿下,据雷音寺那边传报,心诃师父出事了,可能在近三百年内,都无法出手照应到您了。”
登云阙眉头紧皱,开口问道:“出事了,师父他怎么了?”
闻先生沉声应道:“据心诃师父让人打成了重伤,一路从擎岳洲追杀回了龙腰洲。
他胸口中剑,身上被红莲业火烧灼,而且.
.
.”
登云阙不悦的道:“而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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