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香和白丕立刻齐齐退后三丈,谨慎的盯着那个粉色的大包,生怕里面突然窜出来一个自己招惹不起的人,倒是葛制依然不肯松手,死死的握住包袱的四角,卡紧最后一个口子。
李元锦人被笼在包袱里,以真气薄薄的在身周布下一层防护,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几个人话。
早在那女子顾盼生啄摇曳到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谨慎防备了。
现在听来,她挥动手帕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埋伏自己了,幸好当时留了个心,将那一丝香气及时的送出了体外,才免于现在被人制住。
刚才感觉到颜色不对的时候,也及时用真气布满了全身,所以现在虽然被人困住,但是并非毫无还手之力,所以他才轻轻地动了一下,将阴阳雷殛石拿在了手里,同时想试试看这几个饶反应。
哪知道这几个人还真是惊弓之鸟,自己刚一动,三个人都立刻各自防备,看来这三个人之间也并不是一心同力,大有可以从中斡旋的余地。
葛制死死地抓住包袱,但是再也感受不到里面的动静,又再度开口道:“没动了,怎么办?”
白丕也将头转向了抚香问道:“你,怎么办?”
抚香冷哼道:“你们两个男人,要我一个女人来拿主意?
真是好有男子气概哦。”
白丕不满的道:“当时是你见到这子被人推搡吐吐沫不还手,又见他面色煞白好似有伤,才选定了他的,没想到现在不能完全制住他,自然要你来怎么办!”
李元锦不禁哑然,原来自己给人盯上,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想惹事反而让人以为自己好欺负。
那是不是之后应该表现的强横一些,可是这样又不是自己风格啊。
白丕的一番推卸的话,抚香可就不爱听了,她冷笑道:“选人是我,下毒是我,困人是我,你们两个就等着分好处,那以后你干脆叫我娘好了,我就当是白养一个儿子。”
白丕也冷笑道:“笑话,要不是老子给你们毁尸灭迹消除后患,你如何能够逍遥了这么些年,现在嫌老子不出力了?
用上千面衣的时候你怎么不这话呢?”
白丕撇着嘴,满面嫌弃的道:“你怕是忘了你现在这张脸皮是谁给你的了,没有这皮囊,你还想去勾搭男人?”
白丕这话一,可就有些伤根伤面了,抚香的脸色一下就阴沉了下来,葛制上前几步,横亘在白丕和抚香的面前,阴沉着面色盯着白丕。
白丕看着葛制,就知道这条哑狗得站在她那边,立时谨慎戒备他骤然出手。
这条哑狗,当年就是因为有人对抚香出言不逊,直接当街痛下杀手,将那位宗门的得意弟子给打杀当场,才害的自己三人无法在当地立足,被四五个金丹追杀了足足三万里还犹然不肯罢休。
这条哑狗喜欢抚香,就算抚香装作不知道,他还是愿意一力护持她,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当年三人刚开始搭伙的时候,错估了自己的实力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被那人以真火烧灼,葛制慢走了半步,晕在了大火之中,是抚香不顾危险前去救他,将自己半边的皮肉连带脸皮全都烧毁了。
当时白丕刚刚得到了那本千面衣的祭炼方法,就以抚香练手,为她换了一张皮变成了现在这样。
否则抚香也不会因为这份恩德,才在上一次白丕重赡时候,以独门的开魂之法渡化生气为他疗伤。
那开魂之法,乃是一门极其粗浅的双修之术,将一方的精气粗暴的转给另外一人,助其愈合外伤提升境界,但是输出精气的那一方就要匮乏很久。
白丕也是因为那一次的开魂,金丹之上生出了层层纹理,进入沥纹之境。
这三个人之间虽然有不少恩怨纠葛,但是相互之间却并不是同心同德,葛制因为开魂之事,对白丕始终存有怨恨,而白丕则因为抚香对自己平日的支使而十分不满。
但是他还要靠着抚香不断的勾引俊美男人谋宝害命,来祭炼和完善自己的那件千面衣,一时半会还真离不开这两个人。
那条哑狗虽然蠢了些,但是毕竟是身强骨健的体修,而且为了抚香还极不惜命,乃是一件上好的肉盾。
抚香虽然靠的是美色,但是一手水法也极其精妙,否则也不能从漫大火中救出葛制,即便不用那些暗中害饶伎俩,本身实力也是不容觑。
这三个人,看似经年合作亲密无间,但是却貌合神离久已,今日再度遇到了一个不能顺利解决的人,各中的问题全都显现了出来。
一个声音从旁响起,轻轻地道:“三位,看来你们还有些事情要解决,我还有些急事,那就不打扰三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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