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人焦急地道:“这件事情十分紧密,只有负责收风的卯殿、申殿的殿主,和我们几个放蛟人知道。
适才就是我负责的其中一条讯蛟被斩,那人现在就在望断山底下的一条暗河里面!”
“还请葛副殿赶紧联系殿主,兹事体大,万不可轻易视之!”
葛副殿不再迟疑,直接回到殿中,请出信符联系了卯殿殿主,将这件事情汇报了上去。
成衣宫中,众人已经更衣完毕,正在饮酒作乐的玄武、白虎宿主,前后收到了有人无故失踪的消息,不敢去叨扰教主,就将此事禀报了负责逐殁山全山防卫的三长老。
未有多时,十二殿之一的卯殿殿主,也收到了望断山下东属第三条暗河讯蛟被杀的消息,一样不敢迟疑,上报到了三长老之处。
几道消息相互一合,事情真相立刻就水落石出。
玄武七宿中的危月燕殿,灰衣教众贺新,正从望断山下暗河之中,判教而逃!
三长老一个眼神,白虎宿主便不再迟疑,立刻传讯宿中弟子,着奎、娄、胃三殿管事,不许扰动更衣大典,暗中派人前去追截,生死毋论!
做完这一一切之后,三长老挥手遣散了几人,几位宿主、殿主各自返回席前,继续享乐,就像无事发生一般。
白虎七宿中,有三个人刚刚刚换完衣袍,还来不及享受这长达一月的长龙宴席,就被管事下令下山缉拿判教之徒。
三个人领了下山令牌,骂骂咧咧的正准备下山,玄武宿那边,也匆匆赶过来了一个人,开口招呼道:“三位同袍且慢行,容我与你们一起下山去缉拿叛徒。”
三个之中的一个白发老翁冷哼道:“怎么,玄武宿还怕我们办事不力,追不回那个叛徒吗?”
办事不力四个字,咬的格外有深意,周围的两个人听了,也是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
玄武宿的那人赶紧施教礼道:“几位同袍不要误会,那贺新精善医术,副殿怕他还有藏匿的毒术,特命我随几位一起,以防万一而已。”
白发老翁不屑道:“怎么,那贺新的毒术很厉害吗?”
玄武宿的人回道:“凡善医术者,多少都会懂一些毒性,在下随程而去,只是为了有备无患,能不用上在下是最好的,更不敢生出与几位争功的心思。”
“更何况,本就是我玄武宿的事情叨扰了几位,从旁协助本就是我应当的份内之事,副殿也着我先与几位致歉一声。”
话到此,几位白虎宿的人也不再什么了,只管自己转身下山,默许了那人跟在后面。
那人走在后面,笑着开口道:“几位同袍,在下名叫宋林,不知道几位同袍如何称呼?
还有,咱们怎么去追那个叛徒啊?”
依然是老翁开口答道:“老夫姓马,这两位,分别叫行山客,涉水君。
宿中给我们一个地址,在望断山南麓,让我们尽快赶到那里堵截叛徒。”
宋林看得出,这位姓马的老者,当是三饶领头人,立刻笑着施礼道:“马老先生,二位同袍,那此行就仰仗三位了。”
马老翁不置可否,四人就这么沿路下山,径直往申山南边的山口而去。
成衣宫中,教主端着一杯酒,缓缓的走到了朱山明面前,笑着道:“殿王,请酒一杯。”
朱山明赶紧起身,满面笑容的道:“惶恐惶恐,当不起教主的敬酒。”
两个人轻轻碰杯,各自饮下,教主接着开口道:“殿王近来少入山中,一切可好?”
朱山明回道:“多谢教主关心,一切都好。”
教主的目光下滑,落在了朱山明腰间的葫芦上,笑着道:“这个葫芦,怕是没有什么神奇的功效了吧?”
朱山明心思闪动,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笑着道:“惭愧,除了像,别的什么用都没樱”
顿了一下,他接着道:“看来教主早就已经知道一切了,为何也默许了此事?”
教主轻笑道:“与他见过两面,观感不错。
既然只是一个无心本教的教众,与他些方便也就无所谓了。”
朱山明端起案上的酒壶,轻轻地为教主续了一杯酒,笑着道:“那就好那就好,既然是教主旧识,那我就不怕教主追责于我了。”
他端起酒杯,给自己也续上一杯,笑着道:“教主还请再饮一杯?”
两人再度碰杯,教主接着道:“我与他方便是因为旧识,却不知道殿王容他离开,又是因为什么?”
朱山明笑道:“也没什么,在垂泪城中喝过几次酒,也算是个朋友,他数次与我过不想留在簇,我就只当他是求过我了,适逢有此机会,就顺水推了一把。”
他顿了一下,笑着道:“只是没想到,船舷的另外一边,居然还有教主的双手。”
教主笑着问道:“殿王这样的人,还有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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