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下马之时已经偷师到了马镫的作用,这会刚好拿来用一用。
上马之后,轻轻一夹马腹,向着来时的路去了。
问题解决了,还是得回去跟那位姑娘说一下,免得她一直提心吊胆的。
顺便问问姑娘芳名,毕竟已经见过三次了。
李元锦这边刚走,那群军士一窝蜂的涌进了屋子里,将王珲扶起来。
王珲看着屋内地上一片狼藉,突然骂道:“去给我把那个王八蛋赵老八的狗腿打断!”
面对这群军士和耿铁,他自然是不能迁怒与他们,只怪遇到了过江强龙,点子实在扎手,迁怒他们容易寒了人心,就只能让赵老八辛苦一下,让公子出一口顺气了。
若非是他,自己不会把手伸到傅家村去,就不会遇到哪里李缘,也就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刚才在外边,军士里有人已经为他将肩胛复位,这会除了指骨作痛,别的都没什么了。
他听到王珲这话,应了一声转身就要出门,王珲又在背后叫住他,有气无力的说道:“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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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赶蜂人也散了吧,这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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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富商高价买下它。”
此地虽然给他带来了无尽快乐,但是现在已经往事不复,这等伤心之地,自己以后都不愿意再来了。
索性卖个高价,还能略微慰藉一下自己。
李元锦这次坐在马背上,毫不着急,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就信马由缰的慢慢走着,顺便还能看看路边的风景。
走了半个时辰左右,他又回到了中午求水的门口。
将马匹拴在旁边的树上,伸手轻轻敲了几下门。
门内传来一个女声问道:“谁呀?”这声音听着年纪略大,不是那姑娘的声音。
李元锦说道:“适才我在村东口不远处救下了那位姑娘,特地过来看一看她怎么样了。”
他话说道一半,那道门就猛地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妇人,脸上泪痕未干,开门就要跪下,嘴里喊道:“恩公!
多谢您救了我女儿!”
李元锦赶紧伸手扶住她,这时屋里那位姑娘也走了出来,泪眼婆娑,就要往地上跪。
李元锦赶紧出声道:“别跪别跪,我可受不起。
给人跪多了可是要折福的。”
他语带调侃,那姑娘一乐,起身说道:“恩公,快里边请。”
李元锦跟着姑娘进到屋里坐下,问了姑娘名字,又自道家门叫李缘,然后跟他们说道:“我去跟那位公子谈了一下,他答应以后不再打扰你了,你可以放心了。”
傅瑢跟她母亲又是千恩万谢,这会已经到了下午时分,非要留李元锦在这吃个饭。
吃饭时间,傅瑢将父亲傅仁搀扶了出来。
傅仁被侯什长踢了一脚,有在胸口憋了一口气,一直躺在屋里休息。
或许是女儿跟他说了恩公不喜欢别人大礼,见面只是鞠躬拜谢。
桌上无话。
吃完饭后,傅仁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恩公,那人真的不会再来强抢人了吗?”
李元锦已经跟他们说了好几次不要叫恩公,可是这一家三口就是不改口,也就由了他们。
在那处院子里发生了什么,李元锦并没有对他们细说,也难怪傅仁会有些顾虑。
李元锦笑着说道:“傅叔叔,您放心吧,我保证他不会再来了。”
傅仁沉默了很久,几次三番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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