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薪吓的立刻闭上了嘴,苟二走在前头则笑道:“子,你可别不相信,他可是出了名的凶恶,别看你是个孩子,割你舌头就肯定会下手。”
苟二笑道:“要是成了哑巴,以后不好做那风光无限的富家翁了,岂不是对不起你‘真金’的名头。
你这名字起的也够奇怪的,柴薪,柴真金,又贵又贱,自己烧自己吗?”
三滩儿听到这话,也正准备出声发笑,却骤然感觉肩上一松,那子已经被人提了下去,一个衣着华贵的青年正将他提在面前仔细的看着,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白发的老头。
三滩儿一见肉票给人抢走了,立刻就将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对准了青年厉声喝道:“子,大爷的事情你也敢管,活得不耐烦了吧?
赶紧乖乖把人交出来,否则大爷就给你来个三刀六洞。”
青年面色冷淡,好似没有听见三滩儿的警告一般,依然无所谓的看着柴薪问道:“孩儿,他们你的名字极贵极贱,你好好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
柴薪眼珠子一转,立刻哭喊道:“大哥哥,这几个人是坏人,他们要绑架我,还收了赎金之后就要把我杀了免得暴露了他们,大哥哥你快救救我啊。”
青年不为所动,只是皱眉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
柴薪只能抽噎着道:“我叫柴薪,柴真金。”
登云阙和闻先生,两人为了寻那命中该是登云阙徒弟的人,从登楼国一路往西,出来已经好几个月了,依着闻先生的一路卜卦,两个人寻寻觅觅,竟然又走到了清平城这里。
登云阙看着云头下的灵鲤山和清平城,自然想起了二十多年前曾经来过这里,此处乃是李元锦的家乡。
只是一想起那个人,就不由得心生烦闷,就想加快云头飞过此处,免得看了心烦。
就在此时,顺着风声居然听到了一阵模模糊糊的谈话,到了“李元锦”,“极贵极贱”等字眼,登云阙立刻按落云头,就看见两个人绑着一个孩,伸手就将那孩子抄了过来。
听到孩的话,闻先生立刻闭上眼睛,开始掐指卜算,同时开口问道:“孩,你不用怕,告诉我你今年几岁,几月几号什么时辰出生的?”
柴薪看着面前的白胡子老头,好似书塾的先生一样打扮,于是弱弱的问道:“先生,您想问的是我的生辰八字吧?”
闻先生哼了一声,带着些许赞赏意味,柴薪就将自己的生辰八字了出去,闻先生简单一掐,立刻开口笑道:“殿下,柴薪柴真金,又与李元锦十分紧密,就是这个孩子了。”
登云阙微微一笑,与自己大恩大仇,命里极贵极贱,注定要是自己的徒弟。
三滩儿见面前的两个人竟然敢无视自己,再也懒得多一句废话,两步踏上前来,扬起匕首就往登云阙心口刺去。
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匕首就先刺中了苟二的心口,然后抹断了自己的脖子。
登云阙手指轻轻一勾,柴薪身上的绳子就立刻断开,登云阙将他轻轻地放在地上,甚至伸手为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微笑着开口道:“真金,回去跟你父母一声,你要做我的徒弟。”
柴薪有些胆怯的看了看周围,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骤然见到两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变成了尸体,还是有些害怕的,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拒绝好,还是应承的好。
登云阙笑着道:“他们两个是因为良心发现,感觉自己做了太多坏事才自杀的,可跟我没有关系。
而且,我还是李元锦的旧相识,你做我徒弟是最好的。”
柴薪面上闪过一丝兴奋,虽然时年年幼,但是对于李元锦的印象还是十分深刻的,他高心问道:“你认识我锦哥?
那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登云阙轻轻一笑,肯定的道:“当然认识啊,我们两个可以得上是‘生死之交’了。”
只不过,注定一生一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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