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确实是平安无事,可是傅瑢那里,却被一些麻烦缠上了。
今日一早,她起床梳洗过后,打开窗户,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在屋子里实在太闷了,她每天就只能通过这个窗户来看看外面,舒缓心情,好在这些天都过去了,应该快到下船的时间了。
这船上无聊的人岂会只有她一个?
天字房的一位公子,这几天已经闲的都快要疯了。
这渡船之上,又没个饮酒作乐的地方,他所住的天字房,除了地方大、有很多书、美酒佳肴供应不绝之外,还有什么?
这位公子就算是饮酒,也得有美人歌舞助兴才行啊。
可是这破船上,别说美人了,女的都只有寥寥无几,更兼一个个都长得歪瓜裂枣的,完全不入他的法眼。
昨天夜里,他一个人坐在船头上喝了半宿的酒,就连同行的老先生来劝他好几次都没有回去。
为何?
屋里太闷!
于是他就直接在这船头之上睡着了,毕竟这里比屋里宽敞太多,还有凉风习习,岂不风流不羁?
次日早上,他幽幽转醒,躺在甲板上右手捏着自己的额头,感慨再不下船自己就要闷死在这里了,然后不经意的一瞥,就看到了一副非常美妙的画面。
一扇窗户打开了,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双搭在窗沿上纤细白嫩的手,十指纤纤勾人心魄。
然后从窗户里伸出一张女子的侧脸,她似乎是刚刚起床洗完脸,还没来得及梳头,鬓边细碎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她侧脸上。
她闭眼仰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住不吐气,脸上鼓起了两个可爱的小圆包。
停了少许之后,她似乎憋不住了,才将那口气吐出去,然后开始大口的呼吸。
快半个月没见到顺眼的姑娘了,突然出现一个这么生机勃勃的画面,他心底开始疯狂地大喊。
这个姑娘,我可以!
这位二十多岁的公子瞬间起身,但是因为宿醉脑袋还是晕的不行,马上又一头扎了下去。
缓了一缓,他起身收拾衣服,正准备去找那位姑娘,突然偏头闻了闻的衣服,转身回去房间要先换一件再说。
满身酒气,岂不是唐突了佳人?
他回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华贵的长袍,头上别着玉簪子,腰间悬着一块瑞兽云纹的玉佩,摇着一把白纸的折扇,好整以暇的走出了屋子。
之前通过窗户的位置,他已经弄清楚姑娘所在的房间在哪。
他款款的走到门口,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门。
门内传来了脚步声,他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摆出了自己最温柔最深情的笑容,等着那位姑娘开门,并在一瞬间征服她。
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隙,随着缝隙越来越大,他的笑容越来越和煦饱满,等到门打开之后,他终于看到了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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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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