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轻笑反问道:“当年被我将满身的毛都烧了,现在又长起来了是吧?”
姜山承一个激灵,赶紧笑道:“行行行,这种地方不适合孩子玩耍,咱们两个去就好了。
大侄子,晚一些再介绍老朋友给你认识啊。”
罢揽着玄转身就走,但是身子却突然缩了一下,看来是给玄一肘杵在了腹部,还能听见他讪笑着解释道:“哎呀,他都管野子叫伯父了,那我是野子大哥,叫一声大侄子不过分的。”
李元锦和青风看着两人走远,便自己进了别苑之中,这院子占地不,前院后园亭台水榭,还有一片竹林和一池荷花,清净雅致的很,两个人进去之后立刻就有人奉茶而上。
青风看着手中的三根胡须,有些不可置信的道:“姜家,就是那位神农姜氏的后人吗?
我居然一之内见到了两位人族先祖的后人,不会是在做梦吧?”
他突然伸手,在自己的面上狠狠的来了一巴掌,而后捂着脸兴奋的道:“嘶,不是做梦,是真的。
嘶,真疼,早知道轻一点了。”
李元锦看着他在那里犯傻,举着三根胡须满屋子乱窜,上蹦下跳的宣泄着自己的兴奋,也只是笑着看看,没有多什么。
门外面,轩辕陛突然鬼鬼祟祟的探头进来,声的问道:“嘘,你师兄人在不在?”
李元锦起身相迎,笑着道:“你来的不巧,他刚才随姜家主见老朋友去了。
你不是在陪着应大哥吗,怎么能够跑出来了?”
轩辕陛这才从门后走进来,心有余悸地道:“还好还好,幸好他不在。”
轩辕陛的开裆裤生涯,就是在玄手上的一根树枝上终结的,他每每想起,都依然有些害怕,纵然过去了几十年,也依然如是。
轩辕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伸手端起李元锦的残茶一口饮尽,唉声叹气的道:“哎,这婚祷嫁祀真是太无趣了,早知道我就不答应这件事了。”
婚祷嫁祀,是轩辕家一种极为古老和庄重的婚嫁仪式,男女双方在成亲之前九日就会分别待在静室之中,对着祖先神灵静坐祝祷,以求先祖庇佑。
这九日之内,除了男女双方的陪祷之人,任何人都不能见,一应的饮食和需求,都是由陪祷之人负责,内外的人有什么需求和吩咐,也是由他们负责传话。
婚祷嫁祀的礼节和流程极其复杂繁琐,每一日都有不同的事情需要去做,陪祷之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静室和外面来回走动,外面的人将流程和所用的礼器给他,再由他们教给新人依法而校
而且这陪祷之人也分外有讲究,首先必须是一对未曾破身的童男童女,再者陪祷双方也必须是一对相恋之人,日后两人也必须要结为夫妻才校
在祝祷的最后一,祖宗神灵会对两位陪祷之人降福,定下他们的成亲时间。
若是有事耽误未能如期举行,还需两人一起祝祷明,且若是两人未能走到一起,不定就会引来祖宗神灵的惩罚,变福气为灾厄。
应无王的陪祷之人是轩辕陛,那雨怜的陪祷之人,则必然是赵春牵无疑了。
李元锦听完轩辕陛的诉苦,笑着道:“这么来,下一次再来参加婚宴,就会是你和春牵的喜事了。
那你还抱怨个什么劲儿,怕不是早就偷着乐了好几次了吧?”
青风也笑道:“那可不,你子当时在筑洲的时候就已经图谋不轨了,现在称心如意了还敢诸多抱怨,当心我们告诉赵姑娘,让她好好收拾你。”
“别别别。”轩辕陛连忙讨饶,对青风笑着道,“你子上次就要来,没想到刚一来就不干好事。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上清宗喝酒那次,你喝醉了了什么?”
青风有些怯怯的问道:“我没乱什么话吧?
你可别吓我啊。”
轩辕陛伸长脖子,贼兮兮的道:“你当时,喜欢一位姑娘,但是却不敢跟人家表白。
这都过去十几年了你也不见动静,估计人家姑娘都等着急了吧?”
青风的脸上“唰”一下就红了一大片,结结巴巴的掩饰道:“你,你别胡啊,我可没有过这话,是不是你子哐我呢?
对,一定是你子哐我呢!”
轩辕陛神秘兮兮的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喝醉了之后,那位姑娘跟我了什么?”
青风猛然一下提起精神,赶紧问道:“她什么了?”
轩辕陛双手一摊,笑嘻嘻的道:“没有的事,我喝多了记错了,这不是我在哐你呢嘛。”
青风面色更加焦急,一个劲儿的追问轩辕陛,但是轩辕陛就是咬死了自己在哐他,什么都不肯,任凭青风哀求恐吓,都不好使。
李元锦见轩辕陛甩开了劲儿逗乐青风,自然不能任由他这么嚣张,立刻喊青风道:“青风,阿陛不肯就算了,你过来,我给你看点好看的东西,上一次在真景峰都忘记给你们看了。”
话间,他已经伸手作势要掏什么东西,青风尚在疑惑,轩辕陛却好似猛虎扑食一般,一下子窜到了李元锦的面前,伸手按住他要拿东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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