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锦依然笑道:“仓先生又不是我的本家长辈,何必为我如此操心呢?”
仓裳微微叹气道:“当初初见之时,我就已经猜到你们两饶关系不一般,当时的那些话,也不过是一时眼热昏了头,你可千万不要当真。”
李元锦微笑摇头,只是不曾回答。
仓裳接着道:“之前我也曾找过一次卫医师,询问她的病症,卫医师云筑宫的深云或能救人,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了?”
李元锦摇头道:“云筑宫一行,我再度受伤,虽然赢了赌斗,但是也没了意识,之后被师兄带回了上清宗,昏睡十年,醒时就赶上了应大哥和雨姑娘的喜事。”
“醒来之后师兄告诉我,她在我昏迷之时被她师父带走了,深云最后用来救了我,但是即便是用了深云,恐怕也难以救她。”
仓裳沉默一阵,万分伤感的开口道:“傅先生乃是世间罕有的良材,居然就要如此一直沉睡下去吗?”
李元锦微笑摇头道:“其实尚有一个办法可以救她,只是这个办法,太难,极难。”
仓裳轻轻一笑,旋即正色问道:“难到了你会放弃?”
李元锦哈哈大笑道:“听老爷子你这么一,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了。”
仓裳欣然一笑,伸手举杯道:“愿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李元锦伸手举杯,也笑着道:“望世间苦心人坚忍不负。”
一杯饮尽,仓裳放下酒杯,伸手道:“听闻傅先生当年为你铸剑之时,曾今为剑中书写了二十二个先古道文,当时你们走的仓促,我也没来得及问,你可知道写的是什么?”
李元锦摇头道:“先古道文晦涩难懂,我也不知道写的到底是什么,问过她两次她也是笑而不答,我就没再寻根究底了。”
仓裳抖了抖伸出去的手,笑着道:“没点儿眼力见,不知道写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拿出来给老夫看看吗?”
李元锦一拍脑门,笑着道:“忘了忘了,看来老爷子也十分好奇啊。
只是那剑之前崩断过一次,之后我在云筑宫强行又用了一次,现在整个剑身已经散成一堆了。”
话间,李元锦将碎成二十几片的快意剑取了出来,叮叮当当的散了一桌子,看的仓裳一阵阵的皱眉,好几次欲言又止。
李元锦将快意剑堆成一堆给仓裳看,仓裳无奈叹气之后,还是伸手一片片的捡过。
先古道文神异非常,这二十几片碎片上的文字都完整无缺,全都是从文字空处断裂开的。
仓裳一片片的看着,越看面上神色越发沉重,等到将二十几片全都看过之后,仓裳先是嘴角勾笑,而后又是一脸痛惜之情。
李元锦看着仓裳的表情变来变去,有些忧心的问道:“老先生,不知道这上面写的究竟是什么?”
仓裳将碎片一块块的在桌上摆开,李元锦就先一步将他下手地方的碗筷收起,一老一少一阵忙活之后,仓裳已经在桌上将快意剑重新拼了起来,篆刻文字的那一面朝上而放。
仓裳没有着急回答李元锦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此剑叫什么名字?”
李元锦回道:“偶然得名,快意。”
仓裳微笑点头,伸手指着剑上的文字道:“傅先生大气磅礴,为你书写的这二十二字,并非是什么儿女情长,女子心事。
而你起的这个名字,倒是与她的心思也有几分相称。”
“快意,若是能做到她所写的这些,当真就是纵横地,快意万分了。”
李元锦好奇到:“仓先生,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这些是什么字啊?”
仓裳伸手指着剑尖,手指顺着剑身向下,一指一字的念道:“这剑上的文字是,‘敕令,金木水火土,风雷雨雪雾,山川河泽,幽冥真境,皆定。
’”
二十二个字,一字一字,铿锵有力,从仓裳的口中朗朗念出,字字落入李元锦耳郑
仓裳笑着开口问道:“元锦,觉得如何?”
李元锦的眼神恍惚,似有波光粼粼映照其中,但是他微微闭目吸气,旋即睁眼笑道:“拳拳真意,字字入心。”
仓裳笑着再问道:“此剑作伴,再想救她之事,还那么难吗?”
李元锦缓缓摇头笑道:“此时再难,老先生就要啐我一脸了。”
仓裳伸手一揽那些碎片,全都兜在手上还给李元锦,笑着道:“我大概能想到你的办法是什么,其难其险,并不是靠着一股劲儿就能做成的,所以就算你想要放弃,也没有任何人能你什么。”
李元锦伸手指着自己口,轻轻地笑道:“仓先生应该知道青白山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头,有人话。”
仓裳哈哈大笑道:“子,我该与你再饮一杯。”
李元锦赶忙伸手斟酒,笑着道:“多谢仓先生为我解惑,更是给我提了一大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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