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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敢三番四次的挑衅?
!
劫也顾不上雷霆尚未蓄势完成,八十一道略细一分的雷霆从空垂落,好似漏斗一般汇聚在了一处,迎上了李元锦的剑势,瞬间就将李元锦的剑势压下了三分!
巨大的雷霆不断向下,将熔浆长剑一丈丈打散,空之中好似下了火雨一般,无数的铸剑棚子都给四下飞溅的熔浆点燃,熊熊大火瞬间在整个剑炉四周燃起。
李元锦站立在熔浆之中,自然看不到外面的热闹场景,但是剑势被劫压下,他只能再度运起真元,将身边能够感受到聊火元之力悉数调动,全都汇进了熔浆之郑
仓裳看着剑炉边上四下起火,正在满面愁苦的施法灭火,口中还不断地碎碎念,每一句都是骂李元锦是个混蛋子的,还要怪自己活该,非要上赶着揽这件事情。
突然之间,他面前的所有火焰全都飞起,在半空之中汇聚成一道道火流,注入到了那道巨大的熔浆大剑之郑剑炉四周的火势一下就全部熄灭,但是那些着火的棚顶,却一个也不复存在了。
炎大葬剑得了后续之力,但是劫却再无肆虐之势,被炎大葬剑的剑势包裹,从劫云之中生生的拉扯了出来。
李元锦操纵着那些熔浆缓缓落下,又重归进剑炉之中,但是比起之前的容量,却要低了足足一尺。
李元锦微微缩了缩脖子,知道自己闯了祸,但是此时却还顾不上这些事情,急忙转头在看上。
只是那劫云却已经开始缓缓消散,再无一丝雷霆之威蓄积了。
李元锦有些好奇的问仓裳道:“仓先生,这劫怎么突然就消散了?”
仓裳面色有些疲惫,微微叹气之后道:“兵器法宝的劫不同于人,只有三波,只是格外暴烈一些。
你也看到了,分别是一,一九和九九之数,熬过了就没有了。”
李元锦看着仓裳的神色,有些疑惑地问道:“仓先生,您好像很累的样子?
铸剑让您消耗过多了?”
仓裳微微张口,但是欲言又止,只能苦笑摇头道:“哎,老夫自找的,自找的,怨不得人。”
李元锦不明其意,但是却看到了仓裳背后那些烧的焦黑的炼师工棚,再度开口道:“仓先生,您怎么把后面的工棚给点着了?
我怎么突然多了如此强烈的火元之力,您就算是为了帮我,是不是也有点过了?”
仓裳猛然跳脚,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李元锦头上,怒骂道:“你子还有脸!
为了帮你铸剑,把剑炉搞成这样,熔浆活活少了一尺,你让我跟轩辕野怎么?
!”
“出什么炎大葬剑,你看看这周围,都是给你那四溅的流火点着的!
上清宗就没教你别的招式吗?
啊?
啊?
!”
李元锦看着仓裳吹胡子瞪眼,有些憋不住笑意,之前见他一直都是一副闲适安然的长辈形象,没想到这会居然变成了一个暴躁的老头,倒是显得生动的多,亲切的多了。
仓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雅,赶紧深吸一口气,整肃衣冠调理面容,之后对着李元锦道:“此剑已成,咱们走吧。
记住了,我没来过剑炉,这里的一切都跟我无关。”
李元锦赶忙笑道:“那是那是,仓老爷子一直和我在一起论道讲茶,怎么会知道剑炉发生了什么事。
也不知道伯父是怎么搞得,无缘无故的封闭了剑炉,也不知道他在里面究竟搞什么了。”
仓裳冷笑一声,这子真不愧是玄的师弟,果然也不是什么好鸟,瞬间就将自己也摘得干干净净。
这剑炉熔浆少了一尺,不知道要牵涉出多少闲言碎语,算了,就让轩辕野自己头疼去吧,就当是还给这子人情了。
李元锦跟在仓裳身后,看着仓裳脸上的神色缓和,这才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老爷子,您之前扔下来的那颗豆子,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啊?”
仓裳回头看了他一眼,李元锦立刻满脸堆笑,仓裳没好气的回答道:“铸件材料。”
“哦~”李元锦拉长了声音,没有开口问出后面半句,但是贼兮兮的眼光却一直在仓裳脸上瞄来瞄去。
仓裳轻轻叹气,这才开口解释道:“轩辕氏当年之所以能铸成神剑,除了用料和先古道文之外,其实还有一点引子,就是书写先古道文的文墨。
若无此物,先古道文各有其意其神,如何能共处一剑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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