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後立刻闭目掐指,口中念念有词,身边的素仙却已经先一步开口笑道:“不用算了,按照当前的盘口和赔率,公子拿走的还不足你一成的获利。”
王後立马答应道:“好,就按哥的办。
真不愧我一直叫你哥,真是太照顾我了。”
李元锦笑道:“还有一事,你得借给我一件特别珍惜的东西,再帮我煽风点火几句,我要与钱王孙对赌盘外。”
王後好奇道:“你想要与他赌什么?”
李元锦笑道:“他腰间的九枚母株钱,我眼热很久了。”
王後驰骋在前,进入屯所自然畅通无阻,三骑径直来到了校场边上,四侧侧已经高搭了六座观景楼,其上已经拥拥簇簇的站了不少人,一个个声势喧,道道横幅自楼上一直垂下地面。
王後带着李元锦进了北面的观景楼,在里面静候午时的到来,南面的观景楼自然是留给钱王孙和他的手下。
这校场东西窄南北长,东西两面的观景楼各有两座,两楼中间巨大的镜花水月投影,正是钱王孙和元济二饶盘口。
其上钱王孙的数额还在不断增长,但是元济名下的数额,却微的可怜,倒是头上的赔率,还在轻微的浮动。
突然间,元济的名下多出了一千万方白玉精粹的投注,立刻让周围的人一片哗然,但是等到庄家的人爆出投注饶时候,周围立刻又是一阵哄笑之声。
这元济哪里来的胆子,敢给自己投注?
更何况,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想明白了这一关节,立刻就有人跟投元济,只是这盘口依然少得可怜,倒是看得王後一阵阵的揪心,感觉自己少赚了好多的玉币。
巳时末,钱王孙终于带着一大队的人来了,乌央乌央的,只见所有人都涌进了南面的观景楼,也分辨不出他究竟是要遣谁下场。
李元锦眼神示意,王後微微点头,校场东侧的开盘之人立刻开口道:“临近正午,比斗即将开始,哪位公子老爷还要下注的还请知会人,若是十息之后还无人应声,人便要就此封盘了。”
“我要加注!”
“本王要加注!”
南北两侧的楼中,同时传出了一声呐喊,开盘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问谁了。
倒是李元锦飞身掠走出北面楼子,悬停在校场中央与楼平齐,笑着问道:“钱王孙,不知道你还要加注什么?”
钱王孙站在南面观景楼上,笑着开口道:“本王再出一千万方白玉精粹,赌你。”
李元锦好奇道:“咱们不是约定好了生死斗吗,怎得还要加注再赌?”
钱王孙轻笑道:“生死斗是场中,本王加的注是场外,赌你输了之后的尸身。”
李元锦笑道:“看来钱王孙是想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啊。
也好,若是输了也是烂尸一条,能值一千万方白玉精粹,赌了!”
罢,李元锦从怀中掏出一个拳头大的朱红色石头,其上密布着浅浅的金色羽纹,他笑着开口道:“我也要加场外注,以这颗凤花,赌钱王孙腰间的九枚玉币。”
钱王孙何等身份,却悬配着九枚白玉币,自然是知道这玉币的珍稀,比之元济手中的凤花还要贵重几分,但是心中已经笃定此场必赢,又有何惧之。
钱王孙伸手拽下腰间的九枚母株钱,提在手中笑道:“赌了!”
场外注,自然不能将这些东西交到开盘人手中,于是李元锦转身对着素仙道:“素仙姑娘,还请你代为保管着几件场外注,当然,我的身子还要下场,就不用劳烦你了。”
李元锦半开玩笑,素仙也笑着起身,将那飞到自己面前的凤花、母株钱和装着一千万方白玉精粹的锦囊收下。
旭日当头,正午时分。
李元锦缓缓的落在了校场中央,静静地看着南边观景楼下,缓缓打开的木门。
钱王孙准备的下场之人,直到这最后一刻才显露出来。
不是皮扬,不是那暗手,也不是那对诡异至极的夫妇。
从门中奔腾而出的,是一个身着玄色铠甲,手握长柄大斧,胯下独角犀牛的高大骑将!
那骑将身高丈余,胯下的独角犀牛将近两丈,头上的独角就有三尺多长,连人带骑足有三丈高下,手中的长柄斧头拖在身后,也足有两丈多长,巨大的斧身就好似门板一样。
巨大的独角犀牛奔腾而出,脚下隆隆巨响踏雷而奔,无数的尘土石块被它巨大的脚掌掀起,在它屁股后面凝成大片的尘烟。
校场边上,立刻就有人出声声讨,钱王孙此举有悖公平。
钱王孙手扶栏杆,笑意盈盈的道:“此人乃是我乾元城城防司将军,金鼓。
他的境界与元济相当,也是元婴境,至于他胯下骑衬,乃是他经年所用之法宝,一切都依足规矩,哪里来的不公平一?”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