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仙看着忙不迭点头的李元锦,笑着将丹青法袍拿在手上道:“来,你试试。”
李元锦想要伸手去接,却被素仙退后一步,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无奈之下只能转身伸手,让素仙帮着他将衣服穿在了身上。
素仙的纤纤玉手拂过肩头,掠下衣襟,扯展袖口,站在李元锦不足不足一尺处,温柔地问道:“公子,可有什么不熨帖的地方?
出来我现场就改。”
李元锦感受着她呼到脸上的温润香气,禁不住退后半步道:“很好,很合适,谢谢你了。”
此时的丹青法袍穿在身上,确实比之前舒服了很多,但是一想到这衣服上尽是素仙的青丝织补,尤其是肋下这一处,李元锦心中总有一些轻轻的酸楚。
素仙微微欠身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了,色晚了,公子也早些休息吧。”
素仙转身要走,李元锦终于还是按捺不住的开口道:“素仙,你应该知道我对.
.
.”
素仙头也不回的道:“我知道,你喜欢她,是你的事,但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
你喜欢她,与我无关,我喜欢你,与你无关。
素仙伸手打开房门,出门之际转身笑道:“公子,若是有哪一我找到了比‘素仙’这个名字更好的东西,我会改称你为元锦的。
到时候希望公子你,可不要介意。”
李元锦微笑点头道:“好。”
素仙掩上房门,转身离去。
明月高悬,皎白之光遍洒整个下,在素仙明亮的眸中,也有一轮皎月映照,然后轻轻滑动,顺着脸庞一路往下,最后摔碎在黯淡的青石板上。
第二一早,王後就兴高采烈,一路喧喝着冲进了李元锦所在的院子,进门之时就大声喊道:“叔叔,好消息,好消息哎!”
进门进到李元锦,他伸手先将一个锦盒放在了他面前,羡艳的道:“呐,这是你赢下来的赌注,拆算掉利息之后,足有四千多万方,都在这盒子里了。”
他一手搭在桌上撑住脸,沮丧的道:“你可好了,拿这些白玉精粹盖个宫殿都没人管,我还要上缴到金府单独开账,是自己的钱,花起来也还是束手束脚的。”
李元锦没理会他的抱怨,也没在意那个锦盒,而是问道:“你的好消息,就是指这个?”
一这个,王後马上就来了精神,起身笑道:“当然不是了,而是昨与你大战的那个金鼓,他虽然卸甲远走,但是今在朝堂之上,国主直接加封他为征西将军,负责驻守积蛮城。”
“这一道圣旨下去,无疑于狠狠的在钱王孙脸上打了一巴掌,据朝堂之上他的面色可精彩了。
这一场赌斗,他不光输了素仙姨,还把自己的面子和人望都输了个底儿掉,哈哈,活该。”
乾元城中,钱王孙书房外面站了好几个战战兢兢的太监和丫鬟,每一个都低垂着头,听着屋中霹雳啪嚓摔碎东西的响声,心中害怕却又只能在这里静静侯着。
屋中,钱王孙将诸多珍贵的古董花瓶和玉器摔成了一地碎片,犹然不解恨的骂道:“皇爷在做什么?
!
那个金鼓违法军令临阵退缩,又私自脱职懈怠本务,就应该将他直接斩了!
将他满门都斩了才是!”
“居然还加封他为征西将军,这岂不是让满朝文武都觉得,只要得罪了本王的人,就能加官进爵扶摇直上?
这让本王以后还有何面目来面对朝中众臣?
!”
皮扬就静静地站立在一旁,也不出声答话,直等到钱王孙摔够了东西撒够了怒气,火稍微下去一点的时候,这才开口道:“殿下,其实殿下今日应该主动揽过那传旨的职务,亲自走一趟积蛮城的。”
钱王孙皱眉道:“皮先生何意,还嫌本王丢人丢的不够吗?”
皮扬微微欠身道:“殿下恕罪,老臣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现在事已至此,殿下若是能主动传旨于金鼓,不定还能挽回他的忠心,更能彰显殿下您礼贤下士的品德,挽回几分声望。”
钱王孙顺手从书桌上拿过一件镇纸在手中把玩,冷冷的道:“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圣旨下朝之时就已经送出去了,你莫非是让本王去把圣旨追回来?”
皮扬的身子俯的更低了,回话道:“殿下恕罪,都怪老臣无能,未能及时揣摩上意,误令下的大事。”
钱王孙挥手道:“皮先生起来吧,现在本王手上还有一堆糟心事儿,等着你帮本王处理,就不要在这里自请罪责了。”
皮扬微微应声,钱王孙接着问道:“现在本王的人望已经降到了最低,依皮先生所见,应该如何为之,才能挽回颓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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