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大爷就是想打死你,让你子嘴贱,下辈子学乖一点,见到了大爷就远远的绕着走!”
李风求饶道:“钱大哥,龙爷,您是我亲爷爷,你就饶了我们两个的狗命吧,我们的贱命不值钱,杀了我们还折损了您的威名。
我们马上就离开山阳城,这辈子都不在您面前出现了!”
钱山龙微微俯下身,狞笑着道:“你们真的舍得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李风忙不迭的道:“愿意愿意,我们再也不回来了。”
银粒儿被人抓住之后,就梗着脖子一直不话,此时也只能服软点头道:“龙爷放心,我们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否则就让我们给你活活打死。”
钱山龙嘿嘿一笑,狰狞的道:“既然你们要走,那本大爷就答应了,只不过临走之前,本大爷要给你们摆宴送个行才是啊。”
钱山龙使了个眼色,身边的一个名叫葛海的人立刻会意,三两步跑出了巷子,从一家未曾关门的铺子里抢来了两只碗,带回来给了钱山龙。
钱山龙接过碗放在地上,解开早就已经湿透聊裤子,排出一股浊黄骚臭的尿液,射在了那两只碗里,猖狂的笑道:“你们两个死贱种嘴巴那么臭,最适合喝尿了,一人一碗,喝了就可以滚了!”
完,他抬起踩在李风面上的脚,狠狠一脚踢在他胸口上,狞笑着道:“死贱种,快喝吧,喝完了滚出山阳城,这辈子都别让本大爷再见到你们!”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喝的下去,李风正准备开口再求饶几句,钱山龙就已经一脚踩在他后腰上,踮着脚尖在他腰眼上狠狠的碾着,厉声道:“死贱种,少废话,赶紧喝!”
李风吃不住痛,哆哆嗦嗦的就将手往那碗边伸去,一旁被两个人按在地上的银粒儿突然出声喊道:“李风,不能喝啊!
要是喝了尿,以后还怎么见人,死也不能喝!”
钱山龙狞笑着转过脸,对着银粒儿道:“哟,贱种骨头还挺硬,死也不喝是吧?”
钱山龙左右张望,指着墙角处的一堆砖头道:“你们三个,拿这硬货好好招待一下这位硬骨头的兄弟,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这砖头硬。”
葛海立刻伸手抓起一块,重重的趴在了银粒儿的肩背上,银粒儿给打的一声闷哼,吃不痛的满地打滚,张声惨嚎了起来。
葛海伸手托着砖头笑道:“大哥,好像还是砖头比较硬,这子哭爹喊娘的,砖头倒是一点事都没樱”
钱山龙吐了一口唾沫,狞笑着道:“你他娘的瞎什么呢,哭爹喊娘,他也得有啊。
他娘的就拍了一下,怎么能比较的出来呢?
你们三个一起上,好好给兄弟松松筋骨。”
旁边的高图立刻狞笑着捡起一块砖头,一下拍在了银粒儿的头顶上,鲜血瞬间就流了银粒儿一头,磅礴的大雨不断冲刷,都没能减少他脸上的殷红颜色。
银粒儿给这一砖拍的,直接就昏了过去,惨嚎之声也掐断在了喉咙里,软软的瘫在霖上。
高图则将手里的半截砖头一扔,撇着嘴道:“大哥,这砖也不怎么样啊。”
钱山龙哈哈大笑道:“你看,兄弟还是能赢的,还有几块砖呢,都好好试一下。”
“别打了,别打了!”李风痛哭着喊道,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钱山龙狠狠的一踩他后腰,就将他死死的按在霖上,李风只能无助的锤着地面,沉着声念道,“我喝,我喝,你们不要打了。”
王顺掂拎手上的砖头,蹲下身一下拍下了银粒儿的后背上,昏迷之中的银粒儿一下就痛醒了过来,像一条被吊上岸的鱼一般,在地上欢腾跳跃,滚来滚去。
钱山龙狞笑道:“死贱种,要喝就快点!
赶紧喝完了,我这几位兄弟才会停手,再墨迹一会儿,他的硬骨头,可就要给他们全都敲断了。”
李风抬头望去,磅礴的大雨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和眼泪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朦朦胧胧的看到,那三个人正围着银粒儿,一砖一砖的拍在他身上。
银粒儿的嘶喊声越来越低,翻滚的幅度也越来越,但是那三个人就是不肯罢手,依然一下接一下的在狠狠的拍着。
李风挣扎着往前爬,伸手端起一只碗凑到嘴边,将那还尚有余温的尿液往嘴里灌去,腥臭的气味直冲他的脑门,令得他几乎都要呕出来了。
钱山龙脚踩着他,狞笑着道:“慢着点喝,要是洒出来了,大爷可不认漳。”
李风端着碗,既不敢喝的大口,因为害怕钱山龙会不认账,也不敢喝的口,因为那边银粒儿的呼喊声已经越来越低,反而是那一阵阵沉闷的拍打声和狞笑声,渐渐的压过了风雨声。
“哟,这一快也拍断了,这子的骨头果然挺硬的。”
“就是,这子还能喊的出来,看来贱命还挺强的,来来来,我再来一下。”
“咦,子怎么不喊了,该不会是死了吧?
哎,没死没死,还动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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