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葛海心灰意懒的回到了家里,每日就只是做一个懒散闲汉,晒晒太阳瞅瞅姑娘媳妇儿,无聊的时候就去赌上两把,那五十两虽然不少,但是早早晚晚,也是一个坐吃山空的下场。
这样的日子,没有一不被媳妇咒骂,但是葛海却不为所动,骂的凶了,就扯过来给她几个嘴巴子,两口子三两头的打架,早就给邻里通晓了个透彻。
两口子打架,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会有碎嘴子的妇人将其谣传成媳妇偷汉子,男缺王八。
葛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毕竟自己蹲了五年大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这一,葛海正在屋里躺着,突然听到自家院墙外边,一个声音开口喊道:“娘儿,你家葛海今在不在家?
若是不在的话,我可就进来了。”
葛海一听这还撩,真有奸夫,还敢找到自己的地盘上来!
立刻翻身下地,将当年混迹街面上惯用的剔骨刀抄了起来,一脚踢开院门,大声喊道:“是哪个王鞍敢敲你葛大爷的门,给老子出来,老子要将你撒尿的东西都给你摘下来!”
一声暴喝之下,葛海果然看见巷口处有一个黑衣人影一闪,远远的跑开了,葛海怒喝一声,立刻跟在后面追了上去,两人穿街过巷,就看见那人一头扎进了西街的裕米酒楼。
葛海手持尖刀,不管不鼓冲进了裕米酒楼之中,立刻将店里面的客人吓的四散奔逃,连茶饭钱都顾不上给了,掌柜的立刻叫起了屈,差人赶紧去将楼子的老板找回来。
葛海在楼下转了一圈,没有见到那个身穿黑衣的人,顺脚踢翻了几张桌子,提着尖刀就要往楼上走。
而这个时候,楼上却走下来了同样手握尖刀的王顺。
王顺一见葛海,立时破口大骂道:“好啊,你这狗杂碎真在这里!
吃你爷爷一刀!”
罢,直接从二楼的楼梯口飞身而下,手提尖刀狠狠的朝着葛海砍了过去。
葛海吃了一惊,立刻闪身往边上去,同时嘴里骂道:“王顺,你他娘的疯了,老子是你家葛大爷,葛海!”
王顺一刀砍空,立刻转身提刀再挥,口中犹然骂道:“老子砍的就是你这短命的葛海,蹲大狱的杂碎!
给老子死来!”
葛海一听这话,立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年犯事的乃是钱山龙,是他仗着义气抗了下来,王顺屁都敢没放一个。
但是今时今日,王顺是一家赌档的档头,自己却是一个闲汉,反倒要被他拿这事辱骂,立刻就鲜血贯红了眼睛。
葛海也提起手中尖刀,朝着王顺对砍了过去,葛海身长力大,比起王顺足足高了一头,当年就是四人之中最能打的一个,三两下就将王顺步步逼退。
两个一通乱打,将裕米酒楼的桌椅板凳砍坏了无数,裕米酒楼的老板高图此时也终于现身,对着两个人厉声喊道:“葛海,王顺,你们他娘的疯了?
快住手!”
高图的话,如何能震慑的住这两个已经杀红了眼的人,两个人只管你来我往,两把尖刀对砍的叮叮当当的,好像打铁铺子一样欢乐。
裕米酒楼的掌柜的凑到高图跟前,苦着脸给他讲这两位爷提着刀进来,连话都不就打了起来的事。
只是高图却顾不上听这个,快步迎到了酒楼门口,恭声道:“大哥,你来了。”
身材肥硕的钱山龙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伸手抄起柜台上的算盘狠狠的砸了过去,大声的喝道:“都他娘的给老子住手,你们这两个死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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