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高图,这酒楼是他的产业,出了事他肯定会出现的。
这几个人现在风头正劲,又有一堆的发迹故事,打听他们的事情,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随便拉个人一问,就能给你上七七八八。
青风看着换了一身黑衣,将葛海引到了裕米酒楼的少年,笑着道:“接下来,还得请你将这四个人引到咱们初见面的那条巷子里,我得让他们几个,给我兄弟好好磕几个头。”
少年点头道:“好嘞,那我这就去了。”罢迈步走到了酒楼门口,也不张口,就只是朝着里面的葛海微微一笑。
葛海立刻就认出了那身影,伸手指着门外喊道:“大哥,就是这子把我引到这里来的!”
门外的少年转头便跑,身后钱山龙四人立刻就追出了门,一路追着那少年,进到了一条狭窄的胡同里。
钱山龙这些年积攒下来了一身肥肉,没跑两步就已经气喘吁吁,等到追进巷子里时,已经累的不行了,只是看到前面那子给堵在了死胡同里,就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狞笑不已。
钱山龙喘着气开口道:“臭子,敢戏弄大爷我,我看你一定是活的不耐烦了,你也不打听打听,这山阳城里,谁人不知道我龙爷的大名!”
那少年给四人堵在巷子尽头,竟然没有一丝慌乱,反而笑着道:“我打听过了,确实名头不,不过今可不是我戏弄你,是有别人要找你。”
钱山龙扶着墙喘了半,这才微微直起腰来,厉声问道:“是哪个王鞍要找我,还不赶紧让他给大爷滚出来!”
巷子来的路上,青风缓缓的走了进来,开口轻笑道:“龙爷,这地方看着不眼熟吗?
费力将你引到这里来,你还不知道是谁找你?”
钱山龙四人闻言转头,钱山龙上下的打量着面前这个人,一脸的警惕道:“我就这地方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你这个死贱种将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你,是谁?”
青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脑子最灵活的高图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开口嗤笑道:“大哥,他就是当年在这条巷子里,喝了你一碗尿的死贱种!”
钱山龙还是愣了一下,这才想了起来,伸手指着青风喝骂道:“居然是你这个死贱种!
捡了一条命不好好珍惜,还敢回到山阳城,你真是不想活了!”
他伸手一挥道:“阿海,顺,弄死他!”
钱山龙习惯性的号令手下,但是葛海和王顺两个人都有一些异样,不过还是从腰间抽出了尖刀,迎着青风走了过去。
葛海当年为了给钱山龙顶罪,蹲了五年大狱,出来之后就只是得了五十两银子,却眼看着当年的兄弟飞黄腾达,现在又让他去杀人,心中自然有些不愿。
王顺这些年看着赌档,乃是整条西街上最挣钱的营生之一,钱山龙有三成的现金流水,就是从富贵坊出去的,他这些年也慢慢的给人叫了顺爷,再让人猛然一使唤,还真有些不对劲儿。
更何况这可是杀人,以前穷的时候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做了也就做了,现在有钱有势再做这个,他自然有些顾忌。
更何况当年葛海什么下场,大家也都是有目共睹。
两个人压着刀尖,一步步的逼近身前那人,只想着将他吓跑就算了,真的动手太不划算。
但是面前这人不仅丝毫不怕,竟然还迈步朝他们走了过来,一脸浑不在意的样子。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顾忌,转头挥刀砍去的时候,瞄准的也是骨头坚硬的肩膀,都没有敢挺刀去刺。
帅真人青风,虽然还未结成金丹,但是龙门境已经圆满了不知道多少年,一身真气也是充沛无比,这种寻常混混的尖刀,再锋利也不可能赡到他一根汗毛。
青风不闪不避,任由两柄钢刀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只是葛海和王顺却感觉好似砍进了棉花里,不管怎么用力,刀子就是下不去,想要抬手抽回来,却又好似泥足深陷一般,怎么都提不起来。
钱山龙在后面,看着两个人将尖刀放在那人肩膀上,却迟迟不动手,立刻开口喊道:“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动手!”
葛海和王顺回过头,一脸诡异的道:“大哥,这子有古怪啊,这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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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使唤了!”
钱山龙眉头一皱,只当他们是怕了,厉声喝骂道:“你们两个废物,年纪越大胆子越,杀个死贱种都不敢了,让我来!”
着话,迈步上前抬脚就踹,一脚向着青风的腹踢了过去。
青风怎么可能给他这种机会,直接抡圆了右手,从身子右边一直抡到了左边,啪啪啪三声,一巴掌赏了他们一人一个耳光。
三个人转着圈飞了出去,倒在地上不等话,血水已经从嘴角淌了出来,张开嘴刚要喝骂,牙齿又脱落了几颗。
一个个腮帮子肿的跟发面馒头一样,看见青风又抬起了手,立刻捂住红肿的脸,再也不敢开口了。
就算不看刚才那两刀没有砍进去,一巴掌扇飞三个人,最起码也是武林高手级别了吧?
四个人瞬间就笃定了,这子已经成为了他们硬碰不过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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