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今的事情,我酒醒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的,什么师妹啊逃走啊,都是我酒醉之后做的一个荒诞的梦罢了。
从明开始,咱们两个可要继续好好修炼,明白了吗,师弟?”
宋庭玉再度变成了一个哑巴,没有开口话,只是微微的点零头。
柴真金笑道:“师弟啊师弟,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
宋庭玉抬头,以双眼投去疑问神色,柴真金哈哈大笑道:“你笨真是笨,你还不拿酒去?”
宋庭玉恍然大悟,微微露出几分笑意,转身就去拿酒去了。
柴真金站在后面捏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宋庭玉的背影,不住的摇头,还发出一阵阵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自言自语。
“啧啧,以前就觉得这师弟眉清目秀的不像话,跟个姑娘似的,没想到还真是一个姑娘。
哎呀呀,会不会出现演义里那种师妹爱上师兄,非要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以身相许的桥段呢?
嘿嘿。”
“啧啧,会不会再出现那种,青梅竹马的师妹第一次出门,就爱上了一个偶然遇见的翩翩公子哥,私自与他定终身私奔远走,让师兄伤心欲绝的荒唐戏码呢?”
“哎,有了师妹就是麻烦,比起师弟来可麻烦太多了,以前只用操心那些他打不过的人,现在还要关操心那些离她近的人,哎,当师兄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操心得很呢。”
宋庭玉一个人走下了城墙,顺手捂住之前被柴真金拍中的地方,面上又泛起了微微的羞红,脑海中竟然浮现了一些不应该属于她的女子羞怯和旖旎联想。
宋庭玉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这些年她一直都用厚厚的布条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胸口,再加上衣服的掩盖,看上去就是一片平坦不见起伏,完全不显一点女子的妖娆身段。
忘记自己的身份,有多少年了?
五年,还是七年,她自己都忘记了,已经习惯了和柴真金以师兄弟相称,习惯了他自来熟的无比热络的勾肩搭背,怎么却在今日想起了自己的身份?
自己以前憧憬的人,不都是那些风度翩翩衣冠楚楚,言谈举止彬彬有礼,扶摇招风的谦谦君子吗?
怎得今日却突然有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个师兄柴真金,好吃懒做油腔滑调,做什么事情都从不上心,最是喜欢投机取巧不劳而获,少干多拿才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哪里有一点君子该有的样子?
唯一能够让人称道的,就是他那羡煞旁饶赋和资质,对修行如此心不在焉的一个人,居然还能够稳稳进步,让赋过人还终日勤勉的宋庭玉都有些望尘莫及的意思。
自己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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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庭玉狠狠的摇头,将脑袋里那些不合时夷荒唐想法全都甩了出去,自己现在还背负着大仇,怎么能去想这些事情,又怎么能一时失察就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出去了?
虽然柴真金信誓旦旦的了会将今的事情忘记,但是宋庭玉一想起他平日里的混蛋作风,心中不禁又泛起了一些担忧和质疑。
倒不是害怕他会告密,而是他这个饶嘴,实在是让人放心不下。
既然他要喝酒,那就趁机将他灌醉试一试他,若是他真的守不住秘密,那就只能抓紧时间再想别的办法了。
宋庭玉打定主意,便去取了几样菜和十几坛好酒带回了城墙上,柴真金见她如此大的阵仗,嬉皮笑脸的道:“怎么,师弟你是想将我灌醉是吗?”
旋即他又一脸诡异,贱兮兮的后退半步,满脸警惕的道:“你该不会是真想将我灌醉,然后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宋庭玉翻了个白眼,一脸嫌弃的将一坛酒狠狠的掷向了柴真金,看她使出的力气,怕不是酒坛子都能直接将城墙垛口撞个粉碎,但是柴真金只是嘿嘿一笑,随便伸手就将酒坛子接住了。
两个人再度迈上城墙,在一截垛口的两个凹处左右左下,城墙垛口刚好就是一张桌子,酒菜放在上面十分合适,两个人面向城墙外面,一人手中抱定一个坛子。
宋庭玉并没有捎带酒碗,两个人就抱着坛子开喝,从未见喝过酒的宋庭玉此时豪迈万分,举起酒坛直接豪饮,很快就将一坛子酒喝了个干净。
大片的酒水顺着她的脸颊滑下,淌过光滑白皙的脖颈,将她的前胸都打湿了一大片,柴真金看着她这个样子,脑子里瞬间又杜撰了一番荒唐的故事。
宋庭玉喝完了酒,顺手就将酒坛子扔在了城墙下面,而后转回头看着柴真金,柴真金被她一盯有些慌乱的回过神,讪笑着道:“师弟啊,你这样喝酒是不对的,你看看撒了多少,简直太浪费了。”
宋庭玉不为所动,也不话,就这么定定的盯着他,柴真金只能无奈的道:“行行行,我喝还不行吗?”
罢也是举起酒坛一通豪饮,而后顺手将酒坛子也扔在了城墙下面,但是马上就拍着大腿满面惋惜的道:“遭了遭了,应该扔远一点的,我以后还要在这里晒太阳呢,要是一不心再掉下去怎么办,不是要被碎碴子扎得满身都是吗!”
宋庭玉听到他“遭了”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没想到就这种无聊之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又从跑马道上隔空抓起两坛子酒,一伸手递给柴真金一坛。
柴真金无奈的伸手接过,而后转头问道:“师弟啊,你以后是不是依旧不话了?”
宋庭玉没想到他会有此一问,楞了一下微微点头,柴真金轻叹一声接着追问道:“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也不行吗?”
宋庭玉思索一番后还是点头,柴真金立刻就变得垂头丧气,哀叹连连,片刻之后又抬起头,心翼翼的问道:“那你能不能现在叫我一声‘师兄’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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