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中了会员,基本板上钉钉就是殿试的前三甲,前途无量啊。
此时虽然前来攀附有些晚了,但是也好过等人家中了状元之后才来吧。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李元锦并为回到家中,只是托人给先生和柴爷爷捎了一份口信,就留在京城,等着五月份的殿试。
霖水国的国都瀚京城城,位于瀚水的发源之处,乃是霖水国第一大城,光是皇宫内城,就有整个清水城数倍大小,外城更是长宽五十余里,城内横八纵八十六条大道,更兼有无数街道胡同,城内居住足有十七八万人。
会试之前,李元锦一直待在屋中温习,等到会试放榜之后,才略微闲下来一阵,便开始四处转转,看一看瀚京城的各处景致。
无非是各处书馆艺所,山祠水榭,名胜古迹之处。
令人以外的是,李元锦在城外一处邻水的酒楼上吃饭赏景的时候,还意外的遇到了一个他非常想见的人。
瀚京城北城门外,有一处非常有名的瀚水楼。
这座瀚水楼邻水而建,楼高九层,飞檐拱角,楼身半面悬空,架在瀚水之上。
连着楼身,向修出了一条栈道,栈道入水三十丈后一分为九,在每处栈道尽头都建有一个方圆三丈的轻巧阁楼,号称江瀚九阁。
这九处阁楼,乃是瀚水楼一等一的包间,主楼楼顶的都只能算是二等。
无他,这九处阁楼不仅装潢精美,而且远离岸边,各自间隔又远,除了上菜之时,根本不会有人打扰。
这一天,李元锦正在瀚水楼二楼吃饭,一边看着外面的江景。
瀚水楼楼身有半边悬空,北侧的风景尤为好,近处是烟波浩渺的瀚水,一艘艘游江之船往来,远处则是江对岸的连绵山景,层层群山氤氲在江面的厚重水气之后,犹如一位美人端坐对面,眼波流传似有无尽言语,但却面覆轻纱不见朱唇微启。
李元锦低头之时,看见水中栈道上走着两个人,其中一人背影尤为眼熟,仔细一看,正是清平城不知去向的刘先生。
李元锦万分高兴,居然在此处遇到了启蒙恩师,现在自己已经中了两元,必须前去拜谢一下先生才是。
李元锦疾步下楼,沿着栈道一路追去。
前段的栈道人来人往,宽有丈余,他几步就赶到了尽头,看着刘先生根那人已经走到通往一处阁楼的栈道,他急忙出声喊道:“刘先生,刘先生。”
刘先生楞了一下,回头到处张望,只见面前一个身穿宝蓝色长衫的年轻人正向自己挥手,一时之间没想起来到底是谁,就听见那人接着说道:“刘先生,我是元锦啊。”
刘先生眼神一亮,赶紧往后走,李元锦也赶紧上前几步,躬身一揖到地,口中欢喜的说道:“学生李元锦,拜见先生。”
刘先生连忙扶起他,满面惊喜,口中哽咽道:“元锦,真的是你?
当年你家中.
.
.
之后你去了哪里?”
李元锦回道:“先生,当年出事之后,我幸得一位高人指点,才能重新振作,并随他出去游学了三年。
去年八月份才回来,本来去拜见先生,不料先生已经走了,书塾中也不知先生去了哪里。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遇见您了。”
刘先生很是开心的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今日见你,先生我真是非常高兴。
你为何会在这瀚京城出现?
莫非今年会试的第一名真的是你?”
李元锦回道:“多亏先生教导,元锦也算不负先生所望,得中会试。
现在在此,就是等着五月份的殿试。”
刘先生老怀大慰,开心的拍着李元锦的肩膀说道:“好啊,几年未见,你不仅长高了不少,而且还考中会试第一名,我还只当是有重名之人呢。
争取殿试再拔个头筹,连中三元,也不枉我教你一场。”
李元锦挠了挠头说道:“先生,殿试之上多少文采斐然之人,夺魁之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刘先生笑骂道:“未战先怯,岂是大丈夫所为。
别看你现在中了会元,莫非我就罚不得你了?”
李元锦连连求饶:“先生,元锦已经十八岁了,再打手心未免太丢脸了吧。”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