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请奏清查神位,据说这是已经做了大半年了,还揪出了不少借此机会贪赃枉法的蛀虫呢。”
张越苦笑道:“哪有元锦你说的那么好,这事是我一次在城内做事,突然奇想的,于是不自量力的奏请圣上清查神位。
本来我以为能为百姓做出一点事情,没想到这事竟是这么难做。
民间现在骂我张越的百姓不知凡几,而我上有旨意不得不做,下却受到诸多阻拦难以施行。
哎,我已经为此事纠结了好几天了,实在是没办法,才找到舅舅,看他能否给我出一个破局之法。”
刘先生说道:“阿越啊,当初你想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不能擅动,可是你急功近利,着急做出一番业绩来。
你二十七岁就当上了正三品的侍郎,虽然却有你自己的真才实干在里头,可还是有不少人质疑姐夫暗中为你打点了。”
“你以为圣上将此事全权交给你,还予你号令各处官员助你的权力,这是好事?
圣上这是在给姐夫出一个难题呢。
这事做成了,你太过年轻,升无可升,可要是做不成,不仅你落得办事不力,恐怕朝野上下的风言风语.
.
.
哎,你以为我这些年为什么不肯致仕?
还不是因为牵连过多,我们任何动作,都可能给姐夫招致话柄。”
“姐夫的那些政敌,手底下有多少门人子弟散布各府各郡?
这些人明里不给你找麻烦,暗里还不给你使绊子吗?
时限一到,你进展微末,圣上震怒之下,不知道要牵连多少。
现在你知道你那顶头上司杨尚书,为什么愿意把你的奏章呈上去,还在殿前明言是你所写,并力保你主持此事吗”
张越被说的越来越愁苦,满脸的愁云惨雾浓得散不开,他苦兮兮的开口说道:“舅舅,你老谋深.
.
.
您足智多谋,赶紧给我出个主意吧。”
刘先生冷哼一声说道:“这些香火神教之后盘根错节,背后势力更是庞然大物,甚至有可能牵连出那几位,我能有什么办法?”
张越一听这话,更是愁的不行,自己在那一杯杯的喝闷酒。
李元锦见状好奇的问道:“先生,阿越,你们在这说了半天,我听得云里雾里。
我只听出这事办不成会非常麻烦,会牵连出很多人。
但是,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难点在哪里啊?”
刘先生说道:“阿越,你闯了什么弥天大祸,给元锦说说吧。”
张越又苦兮兮的喝了一杯,这才开口道:“元锦,你已知我上表请奏清查神位了,之前的事我就不细说了,我说说之后发生了什么吧。”
“半个月前,我的一位巡查官员被人打死了。
打死他的人,不是香火神教的人,也不是贪赃枉法的官员,而是民间百姓。”
“小的香火神教,在我们第一轮排查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记录了,都是一些当地百姓自发兴建的小庙小观。
这些神位不会蛊惑百姓,但是也没有什么油水,属于鸡肋之物,我没打算保留。”
“而之后越查越深,一些大的香火神教的跟脚就漏了出来,可是只要清查的人一接触,他们马上就开始蛊惑民众。
以钱财,以治病,以得偿所愿等形式,让大批的百姓认为这些神都是真的,是为他们好的,而我张越,和我手下的巡查使,就成了要阻止神灵显圣,破坏他们生活的恶人。”
“而且在清查之时,我还发现这些香火神教背后,有很多大人物的影子,顺藤摸瓜之下,我已经看到了几个我惹不起、动不得的大人物。
这些香火神教,就是他们蛊惑百姓,为自己敛财,甚至做更大事情的工具。”
李元锦不禁问道:“阿越,不知你查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会让你这么忌惮?”
张越看向刘先生,刘先生点了点头,他才说道:“是几位朝内的一品官员,国公,甚至.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