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贤看着轩辕陛手中那颗拳头大的真龙元丹哑然失笑,李元锦也笑着调侃道:“陈先生你看看,这种豪富公子哥出手之阔绰,当真不是你我能够比的。”
陈与贤也笑着点头道:“确实如此。”
轩辕陛对于两饶玩笑话不为所动,伸手将地上已经绑好的两个鱼竿递给二人,笑着道:“陈先生,元锦,咱们可先好,谁钓上来就是谁的,可不许争抢啊。”
二人伸手接过,李元锦依然不忘调侃道:“那是自然,但要是都没有钓上来就算是你输了,陈先生你罚他什么好呢?”
陈与贤尚未开口,轩辕陛却先问道:“钓不上来为什么要罚我,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李元锦促狭道:“东西都是你提供的,要是都钓不上来,你岂不是要负全责?”
轩辕陛叫起了屈,但是陈与贤却微笑着点头,认同了李元锦的话,周围几人见状也是笑个不停,纷纷表示正该如此。
众人谈笑之间,那边正在钓鱼的那个人却纵身一跃,跳过了中间那截瀑布来到这边的山峰上,在众饶视线中一步步走上前来,逼近了李元锦的身边。
李元锦还以为是自己这边笑声太大打扰到了他,正准备开口致歉,那人却已经先一步抱拳,出声发问道:“这位兄台可是姓李?”
李元锦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人,自己从来没有见过他,为什么他会突然来问这个问题,有些疑惑的问道:“正是,不知这位兄台为何有此一问,咱们以前见过?”
那人微微摇头,却不回答李元锦的话,而是接着问道:“是上清宗的缘真人?”
问话及此,周围几个人都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不认识却又知道名号和身份,大半都是来寻仇的。
总不可能这样一个冠玉公子,是因为仰慕李元锦才上来搭话的。
李元锦再度肩头,皱着眉头问道:“正是,不知道阁下究竟是谁?
我记得我们以前并没有见过。”
那人“嘿嘿”一笑,伸手从地上捡起两根树枝,一正一反的握在手上摆开一个架势,笑着问道:“缘真人可曾见过一个使这样剑势的人?”
李元锦豁然开朗,终于知道面前之人来此所为何事,他沉声回道:“那人不使剑,使的是双刀。”
“那不重要。”来人顺手将树枝远远扔开,满面笑意的道,“重点是你破了他剑势,让他死在了你的剑下,对吗?”
李元锦凝眉,身后的轩辕陛和应无王已经开始靠近,面色不善的看着那个人。
那人退后两步抬起双手,笑着道:“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上前来问一问而已,没必要几个人将我围起来吧。”
李元锦点零头道:“他确实是死于我手,而我也不过是报了杀亲之仇而已。
不知道阁下是他什么人,可是为了寻仇而来?”
那人摇了摇头道:“别误会,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八竿子都打不着,硬要深究的话,也就是教了我几招剑势一位老师父,可能是他的哥哥,仅此而已。”
“你要报仇乃是无可厚非,但是他哥,那位老师父对我真是不错,尽心尽力的,教我的几招剑势也是我颇为得意的。
而你却破了他的招式,还用剑杀了他,这就让我有些耿耿于怀了。”
“你有空吗?
能不能赏脸打一架?”
这人胡乱了一通关系,而后张口就要打架,让周围的众人都云里雾里。
但是他很明摆着就是上来挑衅的,是敌是友已经一目了然,根本不用深究了。
“打架是吧?
我来。”应无王捏着自己的手指,爆出一阵骨节作响声,两步踏上前来,摆出一脸憨厚的笑容道,“我最喜欢打架了,他没空。”
那人看了一眼应无王壮硕的体格,讪笑着道:“这位兄台怎么称呼,你又如何知道他没空的?”
应无王嘿嘿怪笑,抬起自己的双拳示意道:“嘿嘿,这位是左拳,这位是右拳,其实都不用介绍,大家都认识。
至于他为什么没空,因为是我的。
你想到哪打,划个道儿出来吧。”
应无王凶狠蛮横的拦在那人之前,话的口吻也是十分的不客气,那个人微微皱眉,却没有回答应无王的话,而是突然开口道:“哎,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先是给勾起她的伤心事让她讨厌了,在这里钓了几鱼也没动静,现在想跟人打一架还要被人抢断,诸事不顺啊,倒霉啊,怎么这么倒霉啊。”
那人一阵哭抢地自怨自艾,让周围的人都是一阵疑惑,看他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面面相觑之间,好似在看一个神智不正常的人一般。
那人发了一通牢骚,而后才开口道:“在下李博服,你杀的那人虽然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确实是我那位师父的弟弟,而且你又破了他的招式,不管怎么,我们两个都必须得要有一战。”
“李博服?
鹿邑李氏的那位李博服?”轩辕陛皱着眉头问道,“你是李氏子弟,怎么会和登楼国的中官有这种同门瓜葛,而且还要替他报仇?”
“中官?”李博服惊呼道,“你的是,我师父的弟弟在登楼国做了太监?
!
混涨云阙,居然还敢骗我,是什么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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