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走到了这里,那咱们的目的必然都是一样的。”
轩辕殿不为所动,只是冷哼了一声就要离开,登云阙再度开口笑道:“与我合作,我帮你解决轩辕陛。
至于机缘,谁拿到是谁的,另外一人不仅不能争抢,还需要尽力守护对方,如何?”
轩辕殿身子一顿,而后还是打算离开,登云阙继续开口道:“怎么,轩辕公子是觉得自己不能先我一步拿到那份机缘?
还是起了兄弟恻隐狠不下心来?”
轩辕殿这才转身问道:“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登云阙轻轻一笑,十分自信的道:“你适才了‘他都在这里’,自然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这话,那么这个‘他’是谁,我需要你做的事情,不已经是明摆着的了吗?”
轩辕殿冷笑道:“你倒是聪明,一句话就能猜到我的是谁,所以你的意思是,换人来杀?”
登云阙点头道:“轩辕家主只有独子,若是他不幸殁了,以后轩辕家下一代的掌权人,就只能在他的子侄辈儿里面去找,而这些人中真正拔尖儿的,相信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
“如何?
这一桩生意可是两相获利,既然他们也要来这里,那我们就可以在此先行诛杀了他们,当是一投名状,而后再进去取物,岂不美哉?”
顿了一下,他又笑着道:“这件事情,自然是谁手脚利落就占尽了便宜,轩辕公子以为如何?”
轩辕殿冷笑道:“你倒是好算计,那李元锦当初在青白山的手段你就算没看见,想必也听过了。
想要干脆的杀了他,恐怕没个一时半会儿是不行的。”
“更何况,现在他可不止一个师兄,而是有三个,光是一个真就足够麻烦了,还有那个更加无法无的玄,和最为内敛莫测的假,这么大一个恶果,我可吃不住。”
登云阙笑道:“原来轩辕公子认为轩辕陛比李元锦好对付,这倒是我没想到的。
想也知道,轩辕陛手上自然不会缺少稀奇古怪的厉害法宝,恐怕也是极难应付的。”
“再者,杀了轩辕家主的独子,轩辕家的少主,这世间能够比这件事情罪过大的,恐怕屈指可数吧?
轩辕家的怒火烧起来,就算是隔着半个首阳洲,也能将登楼国干干净净的烧为白地。”
“我的风险,可不比你来的少半点,而我还是提出了此事,只要将事情做的完美无缺,就不会有人知道,毕竟身边还有一处隐雾在,这不就是最好的毁尸灭迹之所吗?”
“两位少年俊彦陷进了隐雾之中从此消失不见,这种事情就算想要证实也是没办法的吧?
还是,轩辕公子被打压怕了,连这一点魄力都没有了?”
隐洲南岸的大禅寺禅房之中,依旧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就不见了主事人贞识,换成了贞梧时时刻刻显露人前,主持着一应的日常事务。
而后过了没多久,贞梧也不在现身,虽然这里的事务依旧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骤然没了主心骨,私底下还是免不了人心浮动,出现了不少的猜测。
其中最为令人信服的,就是贞识师兄的“五眼神通”突然之间到了瓶颈,来不及返回寺里闭关,就让几位师兄弟护法在隐洲之上闭关了。
还有一种法就是,贞识师兄发现了一处十分丰饶的秘境,带着几位师兄弟前去探索去了。
不管是何种原因,此时这里没有人坐镇却是肯定的,毕竟这处地方只是一个障眼法,到了真正做大事的事情,谁还会将心思放在这里呢?
只是这里毕竟还关押着三个人,倒是让知道内情的贞梧有些在意,之前还曾专程去向贞识询问,要不要将这三个人处理掉,免得之后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贞梧杀气腾腾的问话,让贞识微微皱眉,而后摇头道:“算了,那三个人被我困住绝难逃的出去,咱们还是将心思放在之后的大事上,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看怎么处理他们。”
于是,被关在禅堂下面百丈深浅的地下密室中的三人,在不知觉间逃过了一劫,但是却依然没有半点办法能够从这里逃出去,就只能在这里默默的等着。
这些,蓝鸳已经不下十数次的询问童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童叟却始终不肯,到了最后都懒得话,任由那夫妻二人破了大,磨破了嘴皮子都懒得答应。
今二人又开始旧事重提,蓝鸳信誓旦旦的道:“前辈,我们夫妻二人并不怕死,而且落在了释门手中,恐怕他们也是宁杀错勿放过,我们两人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红鸯在一旁不住帮腔,一副夫唱妇随的贤惠面貌,童叟被烦的实在不行,直接开口骂道:“你们两个烦也不烦,都絮絮叨叨十来了,能不能让我清净一会儿?”
“你们两个要是实在没事干,就去生个娃娃去!
老头子我以道心起誓,不会回头看就是了!
要不然你们就来个人将我耳朵刺聋,免得我听到你们的问话心烦!”
蓝鸳和红鸯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怎么,就只能长长叹气。
这童叟的脾气真的是太固执了,咬定聊事情不管怎么都不肯松口,也难怪他能花上几十年的时间来钻研怎么对付自己。
二人一筹莫展,蓝鸳看着红鸯,无奈的道:“要不这事情就这算了吧?
童叟前辈既然不肯,我们就就别问了,真到了要赴死的时候,再问最后一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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