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值岁神雕像之前的十二柄长剑也骤然而动,全都向着当中的韩新符飞了过来。
韩新符的剑气分成了十二份,与每一个月的数相当,没进了周围的十二柄长剑之中,十二柄长剑将漫剑气吸收完了之后犹然去势不绝,直接撞进了韩新符的体内,在他的十二道经脉之中安家落户。
场中惊变骤然而起,又骤然而落,那十二柄值岁神之剑,竟然在值岁神的操纵之下送给了韩新符,场中众人谁也没弄清楚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韩新符摊开双手,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掌心,适才的一切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抬头看着自家师父,无助的问道:“师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元锦哈哈一笑,开口道:“傻子,还不快谢谢轩辕公子赠剑?”
韩新符何等机灵的人,立刻抱拳拱手一揖到地,对着轩辕殿大声道:“在下韩新符,多谢轩辕公子赠剑!”
轩辕殿这会儿才回过味儿来,合着就这么一下,自己用了好些年的一套法宝,就成了这个不认识的子的东西?
自己还要被强架着,顺水推舟的送给他?
巧取豪夺到他轩辕殿头上来了?
还有没有王法了?
!
轩辕殿面色一寒就准备发作,李元锦赶紧顺口道:“哎呀呀,莫非这剑不是轩辕公子赐给我这劣徒的?
而是轩辕公子骤然出手偷袭,反倒被我这徒弟给压制收了法宝的吗?”
你选吧,是答应下来做一番顺水人情,还是连脸都不要,承认自己被我的徒弟压制住了?
李元锦骤然显出的这番没皮没脸的腹黑气度,让边上的韩新符看的一愣一愣的。
师父在他眼里,一直都是温醇儒雅和善待饶君子形象,怎么这一会竟然变成了这样一个无赖样子了?
韩新符到底是混过官场的人,惊愕之余并没有觉得很难接受,反倒是感觉这样的师父骤然之间有了烟火气,反而更加亲切,再也不是那个令他高山仰止的神圣山岳了。
轩辕殿被李元锦两句话堵住了口,这两样他哪一样都不想承认,但是值岁神之剑确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飞进了那个子体内,他就算想要解释,也有些解释不清楚了。
轩辕殿暗暗咬牙,正在思量如何驳斥李元锦的时候,大门口传出来了一个声音,“阿殿,库府之中法宝无数,你再去挑就是了。
值岁神之剑与这孩子有缘,你能够割爱送出,成人之美的气度还是不错的。”
李元锦听到来人话,赶忙转身行礼道:“轩辕伯父,元锦又来叨扰了。”
转身半侧又示意韩新符道:“新符,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下第一家’,轩辕家的当代家主。”
韩新符赶紧行礼道:“轩辕爷爷,子韩新符,在此拜见。”
轩辕野哈哈大笑道:“元锦元锦,你这辈分论的,要是让你几位师兄听到,尤其是玄,肯定又要找我聊谈心了。”
李元锦笑道:“这一次可不是我论的,要找也是找我这傻徒弟,长辈们要想呵护教导他,我这做师父的又岂有阻拦的道理。”
这一下,韩新符眼中高大伟岸的师父形象,瞬间就坍塌到只剩下的一截。
但是这一截,很近,可以靠上去,而且靠上去还很舒服,就好像时候看到父亲,蹲下来要背起他的背影一样。
轩辕野转头看向了轩辕殿,轩辕殿只能识趣的转身离开,二伯已经给了他再去库府挑选法宝的权利,又授意他要“成人之美”,轩辕殿就算是想要计较,也不能再多余话了。
轩辕野转回头,再度对着李元锦师徒笑道:“行了,别站在这了,咱们进去坐吧。”
罢,竟然主动上前几步,拉着韩新符走在了前面,言语之间尽是长辈的关怀之意,随口问着韩新符一些问题,反倒是把李元锦落在了后面不管。
只不过李元锦倒也不在乎这些,与葛管事道一声谢之后,就跟在轩辕野的身后走进了轩辕家的大门。
韩新符有些不知所措的被轩辕野拉着,心的回答着他的那些家长里短的问题,诸如今年多大了,家住在哪里,家中有什么人在,与师父是如何认识的,关于修行境界的问题,反倒是一个也没问。
听到韩新符少时父母双亡,在逃亡途中遇到的李元锦,轩辕野还很认真的致了声歉,这一下反倒是令韩新符有些不知所措了。
之后听到韩新符早些年已经替父母翻了案报了仇,轩辕野又是一阵发自肺腑的称赞,夸的韩新符满面羞红,都不知道该如何应答了。
如此亲昵温和的慈祥长辈,他已经很多年都没有遇到了。
这样一个和善的富家翁一样的人,真的就是那威名显赫的“下第一家”的家主?
三个人笑笑,没走多远就遇到了迎面而来的应无王一行,雨怜抱着孩子走在前面,应无王就好似一个跟屁虫一般,左右围绕前后殷勤。
应无王抱儿子,并没有发出喜帖请柬,只有一些相熟的至交好友提前收到了消息,自己掐算着日子来的,所以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凑巧碰到一块。
见到李元锦到来,应无王顿时来了精神,立刻就开口显摆道:“元锦,来来来,看看我这大儿子,怎么样,像不像我,帅不帅?”
李元锦走到跟前笑着行礼,雨怜就将怀里的孩子递了过来,婴儿此时正窝在襁褓里酣睡,粉雕玉啄看着好像瓷娃娃一般,万分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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