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赵藐已经趴了两天了还没清醒,张越这边的烂摊子还没处理好,又不能亲身赶去处理此事,就只能让手下钱奋去找李元锦,赶紧前去乙渡,否则一旦哗变,这事情可就太大了。
张越放了一封飞鸽传书到清平城,同时让钱奋快马加鞭赶到抚莲河渡口等着李元锦。
钱奋已经在此等了半天,终于见到了李元锦了。
将此事大概一说,李元锦皱眉说道:“快,咱们赶去乙渡。”一行三人快马加鞭,直奔乙渡而去。
这个时候,乙渡的对峙三方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谁也不敢先动手,谁也不能先撤退。
现在动手,那就是军营哗变,是掉脑袋的罪过,可现在撤退,那就是丢了自家面子,是比死还大的事情。
三方都在期待赶紧来个人处理此事,尤其是凌江将军,差不多已经是早晚一炷香,晨昏两叩首了。
李元锦到了乙渡驻军之处,看着三方列队的架势,皱了皱眉,先去了凌江将军那里。
到了凌江将军驻地,钱奋来时就带着圣旨,李元锦将圣旨给凌江将军一看,请他先回去了。
凌江将军一撤,金吾卫和羽林军就知道来人了,于是又开始了互相谩骂的环节,反正待会就会有人要求两方撤兵,多骂一句,己方就能多赚一点。
可是李元锦就站在侧旁,静静地听着两方人马在那互骂,也不出声。
这可急坏了钱奋,不停的哀求李元锦赶紧制止两方,否则一旦哗变,那张大人的罪名可就大了。
李元锦不为所动,文武也就抱着手静静地看着。
刘先生对这个李元锦很是推崇,就连左丞大人都说他心思缜密,文武就想看看这个年轻人怎么处理这事,当不当得起刘先生和左丞的赞誉。
金吾卫和羽林军这些人当时在甲渡出发时就已经见过李元锦,知道他是金科榜眼,现在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要解决此事的。
可是双方骂了半个多时辰了,都有些口干舌燥了,他怎么还不出声呢?
真的这么难劝吗?
其实你只要出声,我们就借坡下驴,这事就算过去了呀。
可是他不出声,两方想闭嘴又不能,想动手那更是扯淡。
此时,金吾卫里传来一声嘲笑:“羽林军的废物们,骂了这么久,你们倒是动手啊,我们一个打你们两个,没有在怕的。”
此言一出,不光是金吾卫,连羽林军都闭嘴了。
这话是能说的吗刚才双方的骂战,基本都是围绕着祖宗三辈儿,围绕着之前的一些冲突小事在张口。
可现在这一句话一出,那就真的是结结实实打在羽林军脸上了。
一个金吾卫打两个羽林军?
这话私下说得,可是这明面上这么说,羽林军的面子怎么能挂的住!
今天的事要是不了了之,以后传出去,一个金吾卫打两个羽林军,羽林军怎么混?
今天不把金吾卫打断几颗牙,这话头肯定是止不住的。
羽林军的副统领殷俊怒道:“少屁话,老子不欺负你们,我们也就出一百个人,跟你们做过一场,看看谁才是废物。”说完之后,他瞅向李元锦。
榜眼大人,说完这话,我们的面子就能找回来一点了,以后金吾卫拿这话说事,我们也能还嘴了。
赶紧制止吧,不然这事就闹大了。
金吾卫的副统领郑库也出声道:“好啊,刚好榜眼大人也在这里,就让他做个见证,咱们各出一百人打一场。
输了的,以后见了面叫一声爷爷,让开路走。”
榜眼大人,我都已经点到您了,赶紧制止吧,真打起来您也要担着干系呢。
听到这话,李元锦终于出声了:“好啊,你们各出一百人,谁打赢了,我向圣上请赏。”
此话一出,两方的人都愣住了。
这位榜眼大人是不是有点二?
居然就让他们开打,还要去请赏?
这一开打,那是请赏的事吗?
这是哗变,是炸营!
在场有一位算一位,各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两位副统领一时僵在了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这位榜眼大人太虎了,感觉没法沟通啊。
这真的是那些弯弯肠子绕死人的读书人吗?
李元锦见他们不说话,接着开口道:“怎么,不打了?
喊叫了这么半天,就这”他转头对殷俊说道,“你们羽林军的大统领被金吾卫的人打了,你不是要报仇吗?”又转过来对郑库说道,“你们金吾卫不是号称一个打两个吗?
怎么不打了?”
“今天这事,不打一架能解决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