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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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置有些不可置信，他与长兄蒋涯的关系，虽然不如太子和四殿下那般，但是明里暗里也是不少争端，能够送剑前来，实属意外，但是转念一想，蒋置就笑道，“还是父亲安排的吧？”

晁先生点头道：“正是，大公子虽然有些不愿，但还是将佩剑交了出来，所幸是军中制式长剑，暗中偷换一把也无让知，否则大公子可能还要吃些挂落儿。”

蒋置冷笑一声没有话，晁先生又接着道：“再有，就是在下手中的这柄‘长歌’，也愿暂借公子，先成其事。

只望公子成事之后，晁晟也能有一个称心的晋身之所。”

蒋置没有任何推辞，也没有任何意外，笑着道：“如此，就多谢晁先生慷慨了，等到事成之日，我一定将晁先生送到台前，你我同朝为官，才好相互扶持。”

蒋置等他这句话，其实已经等了很久了，晁晟是一个聪明人，他知道应该在什么时间，什么火候，做什么样的事情。

他手中的剑，蒋置早就将其算在数目之中了。

在蒋国公都能忍心割爱，蒋涯都让出佩剑的时候，就是蒋置最难的时候，晁晟此时顺势而为，既不显刻意献媚，又能够锦上添花，当时当势，最是适宜。

两人相视一言，哈哈大笑，仿佛心有灵犀，其实心照不宣。

蒋置抚掌道：“如此，加上之前收到的那四柄剑，而今已经有八柄了，咱们这就给循先生师徒送去，看看他怎么。”

蒋置城西的别院之外，沿着院侧的门之外，搭上了两个三丈大的棚子，里面驻扎的，就是负责看守蒋置别院的一队士兵。

虽然城防司已经过此事无碍，但是蒋置还是要求必须如此行事以断流言，城防司也只能顺他的意思安排了几个人。

毕竟这种事情，真要往上报也是无稽之谈，难道真能有人上殿弹劾，蒋国公次子囤积兵器有不轨之心吗？

敢于出这种话，恐怕官路也算走到头了。

当朝圣上虽然未经沙场，但那也是贤明之至，京畿重地子脚下，光是千余柄剑，就能成事？

弹劾这种事情的人，当真就蠢得有些对不起自己身上的朝服了。

权贵子弟们，谁没有点自己的独特嗜好，蒋置公子这种的，就已经是光明正大到不行的了，有些公子们背地里那些肮脏腌臜的癖好，才真正的是令人所不齿。

所以在这的这些兵丁们，也只当是出了一趟闲差，是给国公府看守一阵子库房罢了，没有谁会真的上心去查看，每日在这里，也无非是喝喝酒耍耍钱，总比四下巡城来的轻松多。

只是待在这里的人，这几总感觉周身上下不自在，阴嗖嗖的透骨的寒，就算添了一两件衣裳也不顶事，不过也不知为何，只要一离开这处别院三丈之外，那股寒意也就彻底消失了。

蒋置到了城西别院，并没有直接从正门进去，反倒先是来到了侧门的棚子外边，跟看守此处的兵丁们言笑了两句，一些道辛苦的话，将自己带来的好酒留下，这才转身回头，从大门进了院郑

自从这些兵丁到了簇，蒋置就差人一日三餐带一顿宵夜的安排，将这些人舒舒服服的养在这里，既是为了拉拢一些底下的口碑，也是为了方便院中事情的进程。

大门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微微错开四尺大的一个口子，将蒋置和晁先生请了进去，别院之中而今只剩下了循先生师徒二人，开门的人是循先生，徒弟正在里面辛苦养剑，备战当前。

别院前后分了四进，但是院子占地却不，否则也衬不上蒋置的身份，只是此时再看，院子里面就显得十分的逼仄和狭窄，尤其是第一重院子，显得格外的凌乱。

前院当中，丢弃了不知道多少各式各样的剑，都是慕名而来之人献的剑，第五等的凡兵，被循先生仔细挑选之后剩下的，反正也是无用，就乱糟糟的扔在左右，只在当间留下了一道尺许宽窄的路径。

穿过第一重院子之后，中厅的院子里面，则是全城铁匠大兴一月所铸的新剑，这些剑都已经被循先生以自身真气细细淬炼了一番，每一柄都透着森森的寒光，虽是凡铁，但是个个都能削金断玉，砍铜剁铁。

这满院之中的森森寒意，有七成都是从这整整三千柄新剑之中透出来，也难怪外面那些看守的兵丁觉得冷，慈精纯森然的剑意，肯定不是身上的衣服能够抵御的聊。

循先生领着蒋置二人穿过中庭，来到邻三进的院子之中，先生此时就悬空而坐，身边悬立着几柄长剑，丝丝缕缕的真气从他体内散出，缠绕在这些长剑之上细细温养。

蒋置看了看先生身边的剑，前四后三足有七柄，但是之前收到可堪一用的剑却只有四柄，这多出来的三柄，又是从何而来的？

而且当中还有一把断剑，竟然位居众剑之间，如同群星供月，又是为何？

不等蒋置开口询问，循先生就已经解释道：“公子，是不是想问多出来的三柄剑，尤其是当中的断剑是怎么一回事？”

“公子有福啊，这些收到的那些寻常兵器之中，竟然暗藏了一柄残破的仙剑，虽然剑身折断半边，但是被劣徒几番啄磨，已经恢复了些许锋锐，足当大用了。”

“而且那些收来的凡兵之中，我挑选了两柄比较不错的，将其余剑上的剑意悉数转到了那两柄剑中，而今也在让劣徒温养。

加上公子之前搜集的四柄剑，已经有了一战之力，公子随时都可以前去下战帖了。”

蒋置高欣：“当真？

循先生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能在一众凡品之中拣选良材，化腐朽为神奇。”

循先生赫然道：“公子过奖了，只是前院那些剑也是花大价钱收来的，被我这么一弄，都成了废铁一般，还请公子见谅。”

蒋置笑了笑，不提此事，反开口问道：“不知循先生是如何找到那柄残破的仙剑的？”

循先生回道：“也是公子福缘深厚，之前四下收剑之时，就要求将一些不明来路，但是有古怪神异的剑收来择选，这柄仙剑，就是从这里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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