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我真是来找朋友的,就算我是一个浮浪子,而今想要学好,您也该给我个机会不是?”
老头儿上下打量了李元锦一眼,有些诧异的道:“呦呵,你子还是个硬茬子,居然和我辩论起先贤语录了?
纵然是‘有教无类’,那我们也得教一些心中有志向的人才是,又岂能什么糟粕都往进收的。”
“你子想要学好,起码应该先正一正衣冠,即便是你穷困潦倒衣衫不整,也应该净面素容端正其心才是。
像你这样随便使个障眼法就想蒙混过去的,一看就是心思不纯之辈!”
李元锦无奈微笑,原来这位老先生是因为自己施展的障眼法才出手阻拦的,又是再度拱手道:“老先生教训的是,我知道错了,只是这衣服此时的本相实在难以见人,我这才将其掩盖了起来的。”
李元锦开口致歉,老头儿这才满意的捋了捋须,开口问道:“你你来找朋友,找的是谁,可有什么证据吗?”
老头还是不打算将李元锦轻易放进去,李元锦只能开口道:“我与儒门君子陈与贤先生曾经有旧,今日便是来见他的。”
老头冷哼一声道:“与陈与贤有旧?
你知道一年之中有多少人以这种话敲门,想要见一见陈与贤的面貌吗?”
合着老头儿还是个好管闲事的门房?
李元锦心中思量几番,再度笑着开口道:“陈与贤先生还有一个妹妹,名叫陈册,五年之前,曾经和徐先生一起游学至玉清宗,我们也是见过的。”
徐先生带人游学之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而眼前这人开口就能出时间和地点,老头儿不信也得有几分相信了。
他迟疑了一下,再度开口问道:“你知道状元橘吗?”
李元锦哈哈大笑道:“老先生,玉清宗背霞山,满山就那一株老橘树,我可是去摘过几次了。
状元橘这个名字,还是我告诉陈册的。”
老头儿顿时喜笑颜开,一把挽住李元锦的手就往门里走,笑着道:“哎呀,原来真是元济先生,请恕老儿唐突了,那状元橘味道真是不错,我还有幸吃到了一枚,只是可惜,没有一口吃出籽来。”
吃到了状元橘,那就明他是陈册甚至陈与贤都十分尊敬的人,李元锦赶紧开口问道:“不知道老先生如何称呼?”
老头儿乐呵呵的道:“鄙姓齐,与贤和册,都是从我手里开的蒙。”
开蒙恩师?
那身份可就真是不一样了,李元锦赶紧再度施礼,恭敬的道:“齐先生好。”
顿了一下,李元锦又有些尴尬的道:“齐先生还请恕罪,其实我本名并不是元济,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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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上清宗的缘真人,本名叫做李元锦嘛。”齐先生随口笑道,“与贤早就和我过了,你境界不错,人品更是不错,除了喜欢出些损招,总体来还是个交朋友的上好人选。”
李元锦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些许事,这陈与贤竟然能惦记了好几年,也不知道他究竟和多少人过这事情,要是弄的人尽皆知的话,这六艺馆对自己来,岂不是如龙潭虎穴一般?
齐先生一眼就看出了李元锦的顾虑,踮起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与贤也就是跟我这个先生聊一聊这些,这些琐碎话,他也只能往我这里倒了。”
李元锦随着齐先生一路进了大门之中,入目处的白墙上皆是一篇篇肆意挥洒的笔墨文字,隶书、楷书、行书、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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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各样的笔法都有,但是无一例外,每一篇都是十分的精彩。
耳边传来的,是一阵接一阵的读书之声,从清脆的童声到洪亮的男声,甚至还有婉转的女声四下飘散,读书声中还夹杂有细微的翻书声,磨墨声,写字声,声声入耳。
李元锦微微闭眼,十分享受当下的环境和氛围,齐先生也不催他,甚至还就此驻步,满面微笑的静静等着。
半晌之后,李元锦才从沉浸其中的读书氛围里跳脱了出来,看着齐先生微笑点头致意,却没有开口致歉。
齐先生也是微笑点头,而后转身走在了前面,带着他继续往里走去。
读书饶事情,哪里有那么多的不对,前人看后人沉浸大道之中,更是满心欢喜不停的。
一边走,齐先生一边为李元锦介绍六艺馆内的一些布局。
六艺馆,除了前面一大片鳞次栉比的递进书院是教人读书的,其中还有几处地方,则是专职教授弟子们君子六艺的。
君子六艺,分为礼、乐、射、御、书、数,李元锦自然是无比熟悉的,也曾在陈与贤手上见过很多次六艺之术的精妙之处,自然不用齐先生赘言。
除此之外,六艺馆中还有一处别舍,坐落在一处广袤荷塘边上,名为青莲舍,乃是儒门之中唯一传授剑术的地方,馆主号为“青莲剑仙”,实力高绝剑法通神,门下弟子可以凭兴趣自行前去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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