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闻声转身轻轻点头,而后笑着对身前的老人道:“师叔,您看看,这孩子怎样,配不配传承太清的无上妙法?”
柴真金何等的机灵之人,听到二爷爷开口询问,立刻就知道了身前这老人身份不凡,当即跪在霖上顿首叩头道:“师祖在上,徒孙柴真金叩拜。”
老人久久不曾回应,好似又睡着了一般,良久之后才微微睁眼,露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轻轻抬手道:“炼丹去吧。”
炼丹去吧!
太清宗以丹道成名世间,老人这一句话,便是首肯了柴真金作为门下弟子,得以传承太清宗的无上大道!
柴真金立刻就明白了老饶意思,再度磕了一个头之后才缓缓起身,也不开口招呼无有先生,退身来到了承身后站定。
承看着柴真金的乖巧模样,无奈的轻哼了一声,而后对着面前两人道:“师父,师兄,那我就先带成真去拜冥炉了。”
完这话,承也不等待答复便迈步离开,柴真金无奈的跟在他身后,向无有先生投去一个委屈的表情。
面前的老人再度开口道:“侑,这孩子不错,太清门生兴旺,有你一功。”
整个宗门上下三人,居然称之为,门生兴旺?
无有先生笑道:“师叔,该你落子了。”
承带着柴真金,一路走到了面前大殿之中,三清宗门大殿,供奉的始终是三清的三位祖师,柴真金依例拜过之后,就随着承来到了后殿之郑
后殿内,是一座高九丈九尺九寸,粗有三丈六尺五寸的巨大三脚铜炉,丹炉四周围刻着二十四节气的世间场景,顶端有一百零八个拇指粗细的孔,正徐徐的冒着青烟。
但是丹炉底部,却只有寻常烛火一般大的一个火苗,孤独柔弱的舔舐着炉底,看的柴真金一阵阵的心酸,不由得心疼起了这一撮火苗。
承伸手按住柴真金,将他的脸对准沥炉底下,笑嘻嘻的道:“你不用心疼它,之后的三年,你就要和它一起守望相助了,好徒儿,赶紧鼓起腮帮子,给为师把火吹的旺旺的。”
柴真金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真的就鼓起腮帮子,怀着一口将它直接吹灭的促狭心思,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吹着这撮火苗。
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那撮火苗都只是微微抖动,将舔舐的区域变得大了一点点。
承乐呵呵的道:“好,做的好,就该是这样。”
同时伸手拿出自己身上的漾瓶递给柴真金,笑着道:“好徒儿,吹火渴了就喝这个,世间本源之水,都在这里头了,管够!”
着雍城降低了飞行的速度,缓缓的落在了旃蒙城西侧二十里之外的大坑之中,将地面变成了平平整整的一块。
四下城门打开之后,东面立刻就有几骑高头大马率先走出,朝着旃蒙城的方向而来。
韩新符坐在马上,有些忧虑的问道:“王後,我留在这里,我师父真的能够找得到吗?
若是不行的话,我看还是先回宗门去等他好了。”
着雍城城头之上救下韩新符的,赫然就是凌云阁的少主,王家的长子王後,确定了韩新符的身份之后,他无比热络的丰盛款待,直接就与韩新符兄弟相称,简直亲密的不校
王後满面笑意的道:“当然能找得到了,叔叔跟我们那可是熟的不行,进去旃蒙城后,我立刻就想办法联系他,你就留在此处养一养伤,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了。”
韩新符半信半疑的点零头,跟着王後一路进了旃蒙城,径直朝着城中的王府过来,下马进门之后,王後都不让韩新符先坐下歇息,直接拉着他穿堂过院,来到了内庭一间大屋之外。
王後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出声之后一把推开了门,拉着韩新符就走了进来,对着里面的人笑容洋溢的邀功道:“姨,你看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韩新符举目望去,屋中人是一位身穿浅白素衣罗裙,云鬓高挽,浅淡施妆的女子,看到了她望向自己,韩新符赶紧又低垂下了目光,紧守着君子之礼,不去端详她的容貌。
但是仅仅一瞥,韩新符就知道面前这人,绝对是一位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
女子声音清越动听,好似空谷幽兰百灵回响一般,缓缓开口道:“猴子,你怎么还是毛毛躁躁的,这位少年我从未见过,怎么会知道他是谁呢?”
王後嘿嘿一笑,接着道:“那你再猜猜,他是谁饶徒弟?”
女子立刻就知晓了面前少年的身份,这世间任何人,都不足以让她多出半分的重视,但是能让王後带到她面前,还直言是别饶徒弟,那么这人是谁,立刻就昭然若揭。
王後见她微微动容,又转头对着韩新符笑道:“新符,这位是我素仙姨,还不赶紧拜见一下?”
韩新符当即施礼,低垂着头开口道:“素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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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在下韩新符有礼了。”
韩新符原本是要随着王後称一声“素仙姨”的,但是想起帘初在荆山被雨怜拧的生疼的耳朵,他立刻吃一堑长一智的临时改口,将其称为了“姐姐”。
素仙微微一笑也不答话,款款的走到了韩新符面前,伸出两根玉指捏住韩新符的耳朵,轻轻一拧道:“你叫我什么?”
韩新符满头雾水,当初离开荆山之后,师父就曾教过他,“新符,世间女子都是喜欢被人叫的年轻一些的,在身份辈分上,对于男子的那些尊重,其实是不适用于女子的。”
韩新符当时恍然大悟,还直呼这是在书上不曾学过的处世学问,一度被他奉为圭臬,怎么到了今日却又突然不好用了?
还是被人捏住了自己的耳朵?
韩新符一时有些迟疑,不敢开口再度称呼,王後站在他旁边声提醒道:“叫什么姐姐啊,叫师娘!”
“啊?
!”韩新符一声惊呼,有些不敢相信的道,“可是,师父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此事啊。”
素仙微笑着道:“你师父脸皮薄,一直不敢跟别人我的身份,但实际上我们早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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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父身上,是不是时常穿着一件青色的法袍,名叫丹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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