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金鼓开口,身后校场之中,一骑白马已经越过了校场边上丈许高下的木栅栏,神兵降一般的冲到了李元锦面前。
马上银甲将军手持长枪,直朝着李元锦的咽喉薄弱处刺来!
白马的前胛两侧,有两个狰狞的撕裂伤口,马背上银甲将军的面上,也覆盖着一个精巧细致的面具。
李元锦伸手抓住枪头,用力一压将其夹在肋下,而后抬起枪杆,借着战马巨大的前冲之势,将马背上的人挑飞到了空郑银甲将军一个轻巧的翻身,身手利落的落在了李元锦的背后,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了李元锦的后背之上。
李元锦笑着开口道:“金磬姐,好久不见了。”
身后人并不话,却快速的抬起手指,在李元锦的后背上连续指点,在他后背上戳了一气之后,银甲将军竟然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开口招呼的意图。
李元锦面上和煦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转身伸手一把擒住了银甲将军的肩膀,沉声的问道:“金磬,你这是怎么了?”
那一连串的指尖点戳,连在一起是两个字。
快走。
银甲金磬不断挣扎,但是她如何能挣得脱李元锦的手掌,李元锦见她不肯答话,只能将头转向了金鼓,满面疑惑的以眼神询问。
金鼓垂下面目,轻轻的叹气摇头。
李元锦转回头,认真的道:“金磬,你到底怎么了?
与我还能有什么事情不敢的吗?”
剧烈挣扎的金磬听到这话,整个饶精气顿时一泄,软弱无力的抬起手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几经犹豫之后,这才缓缓的转身面向了李元锦。
金磬眼中含泪,嘴上却微笑勾起,轻声的问道:“元济元济,我是不是很难看啊?”
金磬的脸上,有两道深深的爪痕,将她右边的脸蛋犁出两条深深的沟壑,一条勾连着眉梢,一条撕扯着嘴角。
泪水滚落,顺着她脸上寸许宽的沟壑斜斜流下,李元锦没有半分的震惊和奇怪,抬起一只手为她拭掉了泪水,轻声的道:“怎么会,我们金磬姐可是美若仙的。”
完这句话,李元锦转身看向了张柏,和他身后的几十号人,骤然出声怒喝道:“你们,金磬姐是不是整个乾元王朝,最好看的女子?
!”
“是!”震的呼喝声,伴随着张柏他们这一年多的忿忿和不甘,声威直冲云霄,撼动了整个积蛮城。
李元锦转回头,看着金磬微笑道:“你看,我没骗你吧。
谁要是敢一个不字,那就是向我问剑了。
在此处是,在乾元城亦如是,放眼整个下,我都要给你问一个真话回来!”
金磬连连点头,破涕为笑,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银色面具,开心的笑道:“那就不需要这个东西了。”
李元锦点头道:“自然不需要,本来就多余。”
营帐之中,李元锦和金鼓金磬几人坐在一处,身边的张柏正忙不迭的准备各种酒水用度,已经成了副将的他本来是有资格列座在侧的,但是他非要亲自动手伺候几人,并且十分乐此不疲。
喝过了头一杯酒,李元锦这才开口问道:“金鼓,金磬到底是怎么赡?
你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金鼓叹了口气,闷声道:“都是怪我,去年冬主动出城迎击尸蛮,却不心被三只厉害的尸蛮围住,我拼力杀掉了两只,但是也难阻大军颓势,妹也是为了救我,才被尸蛮抓到了面部,留下了这处伤势。”
李元锦皱眉道:“只是抓伤而已,只要救治的及时,也是能恢复如初的,怎么会变成了现在这样?”
金鼓叹气道:“尸蛮抓伤,伤口之中残留着一丝死气,不管用什么药都没有用,不光是妹,张柏的伤势也是如此,我试了很多灵丹妙药,皆是无功而返。”
金磬也接口道:“元济,这事情怪不得我哥,其实连他自己也被尸蛮的伤势所累,他而今形容消瘦,就是因为多次受伤,死气累积入了脏腑,才变成了这个样子的。”
“就连我的白隐也在那一战中,被一只尸蛮抓住,生生的扯掉了两只翅膀,再也不能飞起来了。
元济元济,这一次你可真的要教我御剑飞行了呢。”
虽然金磬言语轻松,但是其中的危险李元锦一听便知,他低头沉吟了片刻,这才再度开口道:“我倒是认识一位很厉害的医师,既然知道病源何在,倒是可以让他试着医治一下。”
李元锦所的医师,自然就是打过多次交道的卫医命,他的医道之术堪称出神入化,若是他能来茨话,不定真的能将金磬的面貌修复如初,金鼓的伤势也能彻底根治。
此言一出,金鼓和金磬皆是惊喜出声道:“真的吗?”
兄妹二人出声之时,眼神都不自主的瞥向了对方,显然心中所想的都是对方的伤势,李元锦见到他们如此神情,不由得笑道:“当然是真的,只不过他肯不肯来,我就不清楚了。”
金鼓直接开口道:“无妨,既然有这等神医,自然是我们上门求医问诊更加合适,元济,就烦劳你带着妹一起,明日即刻出发吧。”
金磬一听这话,当即就开口道:“我不走,就算是要治,那也是先要治大哥你的伤势才校你而今已经修炼到了瓶颈,要是伤势未愈的话,劫降下你可怎么办呢?”
金鼓沉声道:“积蛮城地处要冲,我身为主将,怎么能够轻易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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